禰瞻行礼道:“前辈恕罪,晚辈还有件要紧的事,大人何不让毛公、鹤道人他们效劳?”

萇玉案似笑非笑说:“他们又没炼过《元血真法》,不算我们血魔宗的人,办不了!”

禰瞻听到这话,如临大敌,向后撤了一步,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上回见萇玉案,他已经用灵蝉藏地之法,拼命掩盖元血真法的气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萇玉案却没有动手的意思,摆了摆手说:“不用怕!你大概是听说了本门以人为药的传说。也不想想,我是金丹,你只是炼气,我就是吃了你,又能增加几分修为?我这次真的是要你办事。”

禰瞻將信將疑,但情势不容他推脱,只好说:“前辈请示下。”

“这就对了。”萇玉案手指轻轻一点,在禰瞻额头上留下一个长条形血红色印记,印记仿佛一面旗幡,“你出了坊市向南走,大概一百多里,有个宿黎山,看到这个印记,山中自会有人接应你,你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就行了。”

禰瞻还想再问,萇玉案微笑著说:“你还是赶快去吧,若是今日未时前不能赶到,这个印记就会发作起来,到时候你百脉逆转,痛不欲生可就不好了!”

禰瞻心中大骂,面上却不露出来,只是说:“是,晚辈一定及时赶到。”

萇玉案挥挥手示意他快走,禰瞻一咬牙,快步走出坊市。

出了坊市,禰瞻给自己施展甲马符,一百多里的路程,两个时辰就赶到了。那宿黎山壁立千尺,极为险峻。禰瞻才到,就有一个修士迎出来,禰瞻一看,还是个认识的,居然是五爪山坊市三筑基之一冯虚真人,自从那日被涉川揭穿是阴冢派余孽后逃走,可有些年头没见过了。

不过他认识冯虚,冯虚不认识他。冯虚问:“是血神宗的道友吗?怎么才来?盖长老等了好久了。”

阴冢派、盖长老?莫非是焕燁口中阴冢派元婴真君盖勛?想想血魔宗和阴冢派合谋炼製劳什子十八天魔夜叉,萇玉案派自己来听使唤倒也不稀奇,如今只好见机行事。

他还了一礼说:“可是阴冢派道友?我是思远,本门萇师叔命我前来听候盖真君差遣。”

冯虚毫无怀地疑说:“快进来吧,盖真君他老人家催了多时了。”

禰瞻跟那人进去,转过山壁,进入一座山洞。山洞门口刻著仙气飘飘的“清虚洞天”四个字,进去一片冷光。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岩洞。岩洞中间有一个白玉池子,水特別清,底下却沉著活物般的黑影。池边放著一尊旧铜炉,云烟繚绕,被冷光一照,显出隱隱绰绰的人影。铜炉前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修士,头带青铜儺面,身穿羽衣,气势霸道又透著诡秘。冯虚把他带到跟前稟告:“真君,人到了,这就是血神宗的思远。”

儺面修士转过来,双目幽幽,好似两点鬼火,打量了禰瞻一阵说:“约好的事,萇玉案为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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