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下不为例

没多久，仙乐响起，仙音飘渺，空中显出八个斗大的琳琅金字，“事出有因，下不为例。”

裘长老目瞪口呆。

墨五就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在仙尊监视之中，若是不准自己杀赵述轩，当场就阻止了。既然没有阻止，態度可想而知。

元气宫中仙尊一言九鼎，裘长老也只能悻悻而去。

云襄也有点不高兴，回到翠华楼瞪著眼睛说：“你和仙尊有事瞒著我。”

墨五不慌不忙地说：“仙尊確实令弟子不得外传。”他顿了顿又说，“仙尊不准告诉你，定然有他不告诉你的道理。弟子和仙尊，一个是你徒弟，一个是你师父，总不会害你，你说对不对？”

云襄听罢愣了一会，似乎被说服了，白了他一眼说：“懒得管你！”让他下去了。

墨五出了翠华楼，回到棲云殿，召来造月问：“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造月回答：“旗幡、线香、辅阵都准备好了，您要打造的金盘铜人也打造好了，不知道要树在哪里。”

墨五点点头：“准备好就行，铜人树在空旷的高台上即可。”

当夜，殿前广场搭起一个五丈高的白玉台，中心树立著一个十多丈高的捧著金盘的铜人。墨五须得在春分、秋分、冬至、夏至四个日子，亲手收取子夜和清晨的露水，这叫四时阴阳之水。

又过了一年，四时之水收集齐全，墨五开始酿製灵酒。他把山川灵水和百草精华用黑陶罈子装好，以灵力催化，然后埋入地下，歷经六六三十六日掘出，以白茅过滤，“茅鬯”乃成，其气清芬。

把人兽天妖之血混合，用红陶罈子装好，以灵力催化，然后置於无人古殿之中，歷经七七四十九日拿出，以胞衣过滤，“胞鬯”乃成，其气醇厚。

把四时阴阳之水用白陶罈子装好，以灵力催化，置於空旷的山峰之顶，歷经九九八十一日取下，以玉琯过滤，“琯鬯”乃成，其无色无味。

三种灵酒酿成，墨五知道不能再拖，遂就近选了一个吉日，命造月收拾出一处空旷殿宇，布置好辅阵、旗幡、敬神用的线香等物。一切备好后，令造月关闭殿门，一切人等绝不许打扰。然后取出祭台摆入中央。

墨五站在祭台前恭敬三拜，开始诵念咒语：“地脉醒精，龙蛇起陆。天妖授首，人兽血牲。辰宿列张，太虚倒悬。三才为证，祖渊为契……以我之神，通幽降灵！”咒语才毕，三层祭台上的图案同时活了过来，山河震动，群妖嘶吼，星摇月晕。

墨五赶紧把准备好的灵酒依次倒在三层祭台上。祭台汩汩有声，好似有一个生灵把灵酒饮入腹中。隨著灵酒的饮入，祭台渐渐地被安抚了，声音逐渐变小，画面逐渐固定，开始散发出安详悠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