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传教和反抗
墨五一看,认识:“苗监工,什么事?”
苗监工笑眯眯地说:“酉字三號这三个月的『规费』五百文,以前是蔡大友收,现在蔡大友没了,你是头儿,这钱就得你交。”
墨五双手抱胸:“什么规费?没听说过。”
苗监工眯起了眼睛:“规费是老规矩了,你去打听打听,哪个屋敢不交?”
墨五哈哈一笑,突然一拳砸在苗监工脸上:“苗栗文!老子就不交,你能怎样?”
苗栗文压根没想到他敢动手,被打得鼻血直流,捂著鼻子叫道:“好!你打得好!”
墨五赶上去,对著他心窝就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呸!狗东西,打的就是你!”
旁边两个监工见苗栗文被打,大叫一声,挥舞著杆棒就朝墨五打来。墨五微微侧身,双臂一张,把两根杆棒夹在腋下,紧接著连环两脚,把两人也踹飞出去,跟苗栗文摔作一堆。
采煞场劳动强度这么大,监工和工人平时衝突也不少。场子里早有准备,远处的监工连忙敲响了铜锣。“咣咣当”的锣声中,门口衝进来二十多条汉子,身披竹甲,胸前写著一个“卫”字——这是采煞场的护卫打手队。这群人挥舞著钢刀,凶神恶煞地吼叫:“趴下!不想死的都趴下!他妈的!”动作稍慢的工人,立刻被刀背狠狠抽打。
墨五却不慌不忙,从矿洞口抽出一根采煞杆。他在地上轻轻一磕,震掉桿头的木瓢,再一抖手腕,长杆如毒蛇般直刺出去,正中一个打手的咽喉!那人惨叫一声,丟了钢刀,捂住脖子浑身抽搐。墨五毫不停留,左衝右突,长杆翻飞,不是刺中咽喉就是点中额头。那些护具在杆下如同纸糊,凡是被他刺中的人,无不丟了刀,疼得满地打滚——这还是他手下留情了,否则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工人们见打手们被收拾,个个觉得解气。有些胆大的,乾脆揪住地上的打手抡起拳头就揍。剩下的监工们面面相覷,嚇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场子中间最大的那栋屋子里,猛地飞出一道金光,直射墨五面门。墨五急忙用采煞杆往上一撩。“砰!”采煞杆瞬间被炸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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