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五人羞愤欲绝的是,那些剑丝在斩碎法宝后,並未伤及他们肉身分毫,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贴著他们的皮肤游走。只听“嗤啦”声响连绵不绝,五人身上的道袍、內衬、束带,竟在眨眼间被无数剑丝切割得支离破碎。

剑光倏然收敛。涉禽持剑而立,衣袂飘飘,滴血未沾。而在他面前,百蛊山五大真传弟子,已是赤条条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五人面红耳赤,羞愤欲死,捡起几片稍大的碎布勉强遮羞,连各自的毒虫都顾不上仔细收回,便化作五道狼狈不堪的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百蛊山深处仓皇逃窜。

“好剑法!好本事!长山派好大的威风!这是要灭了我百蛊山?”一个枯瘦矮小、身穿七彩虫纹长袍的童子,面容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步步踏空而出。他周身没有法力波动逸散,但方圆百丈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金丹真人百蛊童子亲临。

涉禽面对那股足以压垮寻常筑基心神的金丹威压,身体微微一沉,长剑拄空稳住身形。他体內剑元激盪,一股源自元婴真传功法的磅礴剑意隱隱透体而出,那股金丹威压相抗。

“百蛊真人,”涉禽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的质问,“贵派高足樊须,在南疆之地,用啮肝蛊暗算我好友尘景。还请真人给我一个公道。”

百蛊童子眼中绿芒暴涨,阴森道:“区区筑基,安敢在金丹面前狺狺狂吠!胆子当真不小,长山派纵然威风,也未必救得了你!”

涉禽淡淡一笑:“涉禽此行为友討债,光明正大!纵然身陨,自有恩师长山剑尊向百蛊真人求个因果。”

“长山剑尊”四字一出,百蛊童子的威压明显波动了一下,眼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元婴剑尊,长山派的巨头之一。

那是能一剑斩断山河的可怕存在。他背后的长山派,更是矗立南疆修仙界顶点的庞然大物之一。杀了这涉禽容易,可惹恼了一个护短且极度强大的元婴剑修,以及他背后那个庞大的宗门,整个百蛊山恐怕都会被从南疆抹去!

百蛊童子脸色变幻,强挤出一丝僵硬难看的笑容,声音也低哑了几分:“原来是剑尊门下。这都是一场误会!”他猛然回身,对著毒雾深处厉喝一声,“来人!把那个惹是生非的孽徒樊须给我押出来。”

不消片刻,两个气息森冷的弟子拖著一个被封禁了法力的白面无须修士樊须,来到了大殿之前。

百蛊童子看也不看樊须那哀求的目光,袖袍一挥,一股暗劲將樊须直接推到了涉禽面前:“孽徒在此,任凭涉禽小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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