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点头。
哈哈哈——
左冷禪仰天长笑,笑里是无尽的悲凉与愤懣,在那尖细的嗓音中,犹如厉鬼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给他们看!”左冷禪尖锐的声音,如针刺一般,扎进眾人耳朵里。
“哗”的一声,左冷禪、丁勉、汤英鶚三人一起解开裤子——
那里光溜溜的,只余下一个小肉疙瘩。他们竟然切得如此乾净。
三人悲壮且阴狠地扫视眾人一圈。
陆柏知道,掌门师兄在他们面前自曝其短,今日若不自宫,绝不可能活著下山。
他抖动著那双令江湖闻风丧胆的“仙鹤手”,解开裤子,拿起短刀,颤抖著向下伸去……
左冷禪忽道:“眾位弟兄不必做得这么绝。”
陆柏抬起头,期冀地看著他。
“只要割了那两粒即可。”
一句话,掐灭了陆柏心里最后的希望。
他了解师兄,此时再多囉嗦一句,多犹豫片刻,等待自己的,將是无尽的折磨。
“啊!”
白光闪过,它们隨著鲜血掉落在地,没滚几圈便停了下来。
陆柏咬著牙,把药粉敷上,再用纱布缠好。
处理好伤口,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一手捂著伤口,转过身,抬起另一只手,喊道:“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啊啊啊——
又有十来声惨呼响起,是陆柏的嫡传弟子,跟著他自宫了。
接著,半夜的西峰,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號声。
对於左冷禪来说,这无异於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只要稍作畅想,几年后,“辟邪剑门”数百个掌门级別的高手一齐出现在江湖,那將是怎样的盛景?
少林、武当、丐帮、五岳派,哪怕再加上日月神教,又有何惧之?
江湖,终究是我左冷禪的!
……
啪啪啪——
掌声打断了左冷禪美好的遐想,接著便听到桀桀桀的怪笑声。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树上飞身下来。
“西门不败!”许多人都认出了他,那个把岳不群打得跪地求饶的蒙面怪客。
“实在太壮观了。”西门不败怪叫道,“我从没见过这样大珠小珠落地盘的盛景。”
“阁下擅闯我派重地,找死不成?”左冷禪说著,暗中使了个手势,丁勉、汤英鶚悄然走位,三人互成犄角,將他围在了中间。
“你派?”西门不败奇道,“这里不是五岳派的地盘吗?什么时候让给“无蛋贱门”了?”
“找死!”左冷禪轻喝一声,挺剑便刺。
丁勉和汤英鶚也同时出剑,攻向了西门不败。
三人皆是身形飘忽,犹如鬼魅,出手之奇之快,更是匪夷所思。
尤其是左冷禪,虽然目盲,但出招果决狠辣,仿佛开眼了一般。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们虽然使的都是辟邪剑法,但那七十二路剑招明显经过调整,三人联手,简直天衣无缝。
西门不败不由得暗自心惊,左冷禪確实是武林罕见的天才,短短时间,就能对辟邪剑法进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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