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声佛號响起,大殿中走出一个身材矮小的僧人。但见他面色红润,留著雪也似的长须,嘴角掛著慈祥的笑容,神情极是亲和。
方生见方丈来了,忙起身相迎,不料那股刚猛的內力犹有后劲,他踉蹌了几步,一头撞了过去。
方证伸手相扶,一股纯正柔和的內力將他体內蛮劲化解乾净。
方生站好,道:“掌门师兄,此人天赋之高,內力之纯,生平所见之人里,只有东方不败能与之相提並论。”
方证嘆了口气,道:“一个东方不败,一个西门不败,最近这百年江湖,都绕不开『不败』二字。”
嵩山並派大会上,西门不败把岳不群打得磕头求饶,一时声名鹊起,成为与东方庆並列的,风头最劲的年轻人。
加之当日,他在封禪台上当眾喊话东方庆,而今江湖上有了“东方情,西门顛”的说法。
“方证和尚,聊完没?开打吧!”
“阿弥陀佛。”方证道,“西门施主,这么快又见面了。老衲还想斗胆代表武林向你道声谢,哪里好意思与你动手。”
“谢我什么?”
“若非你力压岳不群,江湖定会再起爭端,届时难免一场血雨腥风。”
“誒,大恩不言谢。”西门不败道,“你跟我打一架,这份恩情便扯平了。”
方证笑道:“我见施主武功、內力,与我佛颇有渊源,不知师承?”
西门不败驀然想起穿越到宋朝时,在永福寺见过的那个胡僧。
那和尚形骨古怪,相貌奇特,生的豹头凹眼,肤色若紫肝,下巴上的鬍子隨意绑著,头上有一溜光檐。
正是见过那胡僧,再听了一段楞伽经之后,进入一种有我无我的妙境,顿觉全身暖洋洋的,奇经八脉无不舒畅,与內息流转时的感受无异。
想到胡僧一副“鸟”样,西门不败忽生恶趣味,答道:“我这真气乃是观一位鸟僧,闻一段佛经,心有所感而得。”
“鸟僧?”方证诧异问道,“不曾听闻过此人名號。”
西门不败嘿嘿一声贱笑,道:“这和尚来自密松林,齐腰峰,寒亭寺,是个男儿都见过。”
“密松林……齐腰峰……寒亭寺……”方证念叨著这几处地名,见他一脸淫邪,登时恍然大悟,宣了句佛號,道,“施主打趣老衲了,实在有辱斯文。”
“我对出家人不打誑语。”西门不败道,“来来来,我的九阳神功领教一下少林易筋经。”
方证道:“易筋经乃是达摩祖师传下来的强身健体的法门,非是用来爭胜斗勇。”
“巧了,九阳神功本来也是强身健体之法。”
“老衲並未誆骗施主。”方证眉头一皱,道,“达摩祖师將此经传给禪宗二祖慧可大师时,曾言『身健则心灵,心灵则易悟』,只是后世弟子痴迷武学,捨本逐末,不能体会老祖传授武功的宗旨。”
“我也未曾誆骗你这和尚。”西门不败道,“我的几个娘子修习九阳神功之后,神清气爽,体態轻盈,就连月事来时,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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