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庆微微頷首,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为情伤的少女,如今已颇有一派掌门的风范。

“岳侄女好威风,用我剑宗的绝学,震慑群豪,是不是应该把掌门之位让给剑宗?”忽然响起阴侧侧的声音,两位老者走出人群。

“剑宗的封不平,丛不弃。”人群中有人认出他们。

岳灵珊收剑抱拳道:“见过封师叔、丛师叔。”

封不平回了一礼,丛不弃却皮笑肉不笑道:“岳侄女把我们叫回来,定是心虚,怕这掌门之位坐不稳,需要我等押阵。”

岳灵珊笑道:“如今五岳归心,再无剑宗气宗之分,两位前辈在外漂泊那么久,晚年也该有个归属。”

丛不弃嘿嘿一笑,道:“侄女若不愿让出掌门之位也行,老夫至今尚未娶妻,不如嫁给我,我们真正成了一家人,便可……”

“丛师弟!”眼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封不平沉声喝止。

人群中已经有人拔出长剑。

岳灵珊脸上慍色一闪即逝,温言道:“丛师叔,你的肩伤好了吗?要不要替你向恆山师太们討一些疗伤圣药?”

她这是暗指当初药王庙一战,丛不弃被令狐冲一剑刺穿了肩胛骨,若不是封不平出手,已然丧命。

丛不弃脸色一沉,眼神阴毒地盯著她,道:“还未过门,就急著要照顾夫君了?”

“剑宗出了如此淫邪之辈,难怪数十年来,如丧家之犬一般。”

隨著声音而来的,是一柄极窄的短剑,剑尖飘忽,却始终指著丛不弃的喉咙。

丛不弃怪叫一声,连连闪避,然而那短剑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他喉咙。

“莫大,这是我华山派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现在哪还有华山派?”莫大冷笑道,手微微一抖,剑尖一分为二,同时刺向丛不弃。

眼见避无可避,旁边剑光一闪,架开了短剑,只听封不平抱拳道:“还请莫大先生息怒。”

莫大冷哼一声,把剑收回胡琴中,慢悠悠走了回去。

封不平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莫大的武艺本来只是伯仲之间,如今却能令丛不弃毫无还手之力,显然是並派之功。

岳灵珊道:“丛师叔醉心掌门之位,也不是不可以,你要先问过我手中这把剑。”

丛不弃讥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怎么个比法?”

岳灵珊寒声道:“我仍用夺命连环三仙剑,三招之內,没有取你的狗命,我便让出掌门之位!”

“你还想要我性命?”

“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封不平本想劝阻,但见岳灵珊眼中的恨意,登时想起药王庙一役,丛不弃也是这般,屡次言语轻薄寧中则,顿时明白,把他叫回来,原来是为了报仇。

丛不弃眼睛一转,並派大会,岳灵珊力压群雄,他也有耳闻,本来就將信將疑。如今见她如此托大,竟然要用他熟悉的剑宗绝招,致他於死地,看来这小妮子当了掌门,已然不知天高地厚。

丛不弃道:“既然岳掌门如此有信心,丛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他拔出长剑,走到洞中央。

岳灵珊眼神冰冷看著他,仿佛盯著一具尸体。

“娘亲,行侠江湖,首在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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