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囂张狂妄,果然有两下子。看来这《辟邪剑谱》是不得不抢了。”
林平之点点道:“不抢不成了。当日为了它,你们逼死我爹娘,罪大恶极。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机会,让你们瞧瞧真正的辟邪剑法。”
木高峰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是来寻仇的,害死林震南夫妇这点小事,他早就忘了,如此看来,今日是不死不休了。
见他脸现惧色,林平之冷笑道:“你若想活命,爬在地下向爷爷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便让你多活一年。一年之后,再来找你如何?”
木高峰大笑道:“那日在衡山刘正风家,你曾磕头叫我『爷爷』,拼命让爷爷收你为徒,你可还记得?”
林平之不答,目光中满是怒火,脸上却又大有兴奋之色,摺扇一拢,交於左手,右手撩起袍角,直向木高峰走去。
微风乍起,东方庆闻到一阵香气,心道,他资质不错,剑法进度甚快,已经忍不住使用香粉了。
忽听得啊啊两声响,青城派中又有两人,胸口鲜血狂涌,倒了下去。却是刚才押解岳灵珊的於人豪、吉人通。
再看林平之,已经还剑入鞘,似笑非笑地盯著木高峰。
旁人都不禁惊叫出声,明明眼见他要出手对付木高峰,不知如何,竟会拔剑刺死了于吉二人。
木高峰在腰间一掏,抽出一柄剑。这把剑的模样奇特,剑身是弧形,人驼剑亦驼,乃是一柄驼剑。
林平之微微冷笑,一步步向他走去。
突然间木高峰大吼一声,有如狼嗥,身子扑前,驼剑划了个弧形,向林平之胁下勾到。
林平之长剑出鞘,反刺他前胸。这一剑后发先至,既狠且准,木高峰又是一声大吼,身子弹了出去,只见他胸前棉袄破了一道大缝,露出胸膛上的一丛黑毛。
林平之这一剑只须再递前两寸,木高峰便是破胸开膛之祸。
余沧海看得肝胆俱裂,原来林平之对自己並未使出全力,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那驼子虽然死里逃生,却是悍勇至极,被这一剑逼得凶性大发。吼声连连,连人带剑向林平之扑去。
但见他窜高伏低,一柄驼剑使得便如是一个剑光组成的钢罩,將身子罩在其內。林平之长剑刺入,和他驼剑相触,手臂便一阵酸麻,显然对方內力比自己强得太多,稍有不慎,长剑还会给他震飞。
如此一来,林平之立於不败之地,只需等驼子力竭,露出破绽,便可一击制胜。
东方庆摇摇头,驼子的剑圈比最开始时,已经缩小了半尺,显然他內力渐有不继。只需半盏茶的功夫,便决胜负,亦分生死。
“死矮子,你是被他嚇破胆了吗?”木高峰怒吼道。
余沧海这才幡然醒悟,木高峰死后,自己也在劫难逃。他提剑而上,刷刷刷急攻三剑,儘是指向林平之背心要害。
林平之哈哈一笑,道:“两人一起上,倒省事了。”
他左手一翻,那把泥金柄摺扇出现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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