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道:“宾客都已到来,左掌门大事要紧,不用陪我们两个老傢伙。”
他向两人抱拳道:“如此失礼了。”
左冷禪拾级走上封禪台,朗声道:“各位英雄豪杰,请了!”
嵩山绝顶山风甚大,群豪又散处在四下里观赏风景,左冷禪这一句话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各人耳中。
眾人一齐转过头来,纷纷走近,围到封禪台旁。
左冷禪抱拳说道:“眾位朋友瞧得起左某,驾临嵩山,在下感激不尽。各位已然知晓,今日乃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併为一派的好日子。”
“恭喜左掌门,贺喜五岳剑派。”台下数百人齐声答道,声势如雷,想来不少人是他邀来的助力。
左冷禪拱了拱手,又道:“想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百余年来携手结盟,早便如同一家,兄弟忝为五派盟主,亦已多年。”
“左盟主治下,五岳剑派声望日隆,大家有目共睹。”又有人大声附和。
左冷禪道:“只是近年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尤其是魔教教主任我行重掌大权后,招揽旧部,厉兵秣马,令我等如芒在背。”
台下有人道:“我正道中还有不少勾结魔教之人,更是心腹之患。”
左冷禪眉毛一扬,道:“正因內忧外患之际,我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均觉若非並成一派,统一號令,则来日大难,只怕抵挡不得。”
“不知左掌门都与哪一派前辈师兄商量过,我怎的不知?”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站起身来,声若洪钟。
“泰山派自有兄弟与我商量过。天门道兄是何意?”左冷禪此言无异於挑明,无需掌门同意,他已经串联好了其门人。
天门道人性情耿直,一板一眼答道:“泰山派自祖师爷东灵道长创派以来,已三百余年。贫道无德无能,不能发扬光大泰山一派,却也不能自贫道手中断绝。这並派之议,万万不能从命。”
泰山派中一位白须道人起身反对道:“天门师侄,泰山一派,四代共有四百余眾,可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的私心,阻挠了利於全派的大业。”
此人正是天门道人的师叔,玉璣子。
天门道人闻言,脸色涨红,道:“师侄执掌泰山门户以来,哪一件事不是为本派声誉基业著想,有何私心?”
这时,又有两位老道站起身来,道:“並派之后,你便做不得掌门了,这还不是私心?”
天门道人看这二人时,却是玉磬子、玉音子两个师叔。他气得全身发抖,叫道:“你真道我有私心?”
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柄黑黝黝的铁铸短剑,大声道:“从此刻起,我这掌门人不做了。你们谁要做便做去!”
这柄短剑其貌不扬,却是泰山开山祖师东灵道长的遗物,三百年来代代相传,已成掌门信物。
东方庆暗自摇头,天门道人性情脾气,这么容易便被人拿捏,难怪泰山派日渐式微,几个老东西也敢出来搬弄是非。
今日之后,泰山派怕是真要江湖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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