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左冷禪虽然两鬢斑白,但是神完气足,丝毫不见老態,反而意气风发。双眸光华內敛,显然內力又精深了不少。
看著这位他唯一看得上的正派掌门人,东方庆心想,此人格局、武功、智谋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唯一的错,可能便是逆天行事吧。
这时,峰顶喧譁声起,原来是令狐冲率领恆山派眾尼到了。
左冷禪缓步走过去,望著这位武林中风头最劲的年轻人,冷声道:“多日不见,令狐世兄丰采尤胜往昔。世兄英俊年少而执掌恆山派门户,开武林中千古未有之局面,可喜可贺。”
东方庆心道,左冷禪也是个妙人,骂人都不带脏字。
他说甚么“开武林中千古未有之局面”,其实是讽刺他以男子而做群尼的领袖,“英俊年少”四字,更是不怀好意。
令狐冲盯著左冷禪眼睛,道:“晚辈奉定閒师太遗命,执掌恆山门户,志在为两位师太復仇雪恨。报仇大事一了,自当退位让贤。”
左冷禪道:“今日之后,两位师太的仇便不再是恆山派的仇,而是整个五岳派的仇,令狐掌门不必忧心了。”
东方庆听两人各自机锋,颇觉有趣。
令狐冲认为杀死恆山师太的凶手是左冷禪,是以出言试探;而左冷禪想的却是怎么为並派收拢人心。
两人对话真是鸡同鸭讲。
便在此时,忽见山道上两名黄衣弟子疾奔而上,全力快跑,显是身有急事。峰顶上诸人不约而同的都向这二人瞧去。
不多时两人奔到左冷禪身前,稟道:“恭喜师父,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率领两派门人弟子,正上山来。”
左冷禪依然冷声道:“他二位老人家也来了?那可客气得很啊。这可须得下去迎接了。”
他语气似乎没將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东方庆见他衣袖微微颤动,显是心中喜悦之情难以尽掩,心道,可怜左大盟主,还是没有完全参透武林,走不出旧有的格局。
左冷禪去迎方证、冲虚之时,黄墙后方转出一群人,令狐冲立即衝上前去,跪倒在地,原来是岳不群夫妇率领华山门人到了。
东方庆的视线落在岳灵珊身上,但见她面色清冷,对令狐冲关注的目光视若无睹,一双妙目在人群中不断扫视。
“我在衡山派中。”
寻觅中的岳灵珊听到久候的嗓音,神色如春雪初霽,泛出一片桃红,朝他这边看过来。
两人目光一触,不知为啥,岳灵珊满面通红,低下头去。
令狐冲见她这娇羞之色,美艷不可方物,又知她与林平之並未成婚,以为对方旧情仍在,心中一盪,上前一步,柔声叫道:“小师妹……”
岳灵珊抬手拦住他,道:“令狐掌门,请自重。”
令狐衝心里微苦,见她手中宝剑似曾相识,仔细一看,正是被他击落深崖的碧水剑,道:“你找到它了啊?”
岳灵珊道:“別人不心疼我的生日礼物,自有人珍惜。”
令狐衝心神一震,颤声问道:“他是谁?”
岳灵珊不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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