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杀人没有兴趣。”东方庆摇摇头,又诧异道,“你对夺取你爹的教主之位,似乎乐见其成。”
任盈盈道:“我在这个世上,只有爹一个亲人。他年纪大了,又被囚西湖底十余年,身体早就不行了。我希望三年后,他能够藉机退出,安享晚年。”
东方庆道:“要你爹放下手中权力,无异於要他性命。我只能答应你,尽力不伤他性命。”
任盈盈道:“我很好奇,你哪来的信心。要知无论是嵩山派的左冷禪,还是我爹,都是当世顶尖高手,手下也是江湖最大几股势力之一。”
“不是信心,是信念。”
“听你这么说,並派大典,我是一定要去看看,你的信念如何变成事实。说起来,距离现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你不担心令狐冲?我们与他,很可能会正面交锋。”
任盈盈傲然道:“东方叔叔失踪后,天下能伤到他的人几乎没有了。”
“他没那么强,他的弱点很明显。”
任盈盈道:“你说的是他体內的异种真气?放心,我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看来,你跟方证和尚达成一致了。也就是说,令狐冲对五岳派掌门之位是志在必得。”
任盈盈道:“我们的首要目標是破坏新五岳派成立,如若不行,再去爭夺掌门之位。这也符合圣教的利益。”
东方庆点点头,道:“令狐冲没有野心,又能被少林和圣教同时接受,確实是掌门的天选之人。”
任盈盈道:“其实我也不想他去爭,但如若非爭不可,那就志在必得!”
看著这张英气逼人的脸,东方庆知道,任盈盈虽然半隱居了一段时间,但是心中豪情仍在。
想到要与自己接班人正面对决,东方庆有些期待,道:“到时,我们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任盈盈笑道:“实力太悬殊,我贏了,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东方庆问道:“令狐冲还不知道这背后的角力吧?”
任盈盈摇摇头,道:“他对这些没兴趣,我也不想让他与阴谋相伴。隨性而为,才是我心目中的冲哥。”
“这才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以正道武林第一青年才俊为棋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人讚嘆。”
任盈盈毫不谦虚,道:“棋子这个词有些难听,但,是这个意思。”
东方庆道:“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嵩山的风雨了。”
任盈盈问道:“我很好奇,代替你去夺掌门之位的人,到底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东方庆道,“她是所有人的克星。”
任盈盈好胜之心被激起,道:“我也迫不及待想看嵩山风雨了。”
两个棋手,凝视对方,心神早已飞到嵩山的那张棋盘上。
任盈盈手头的牌有,令狐冲及其恆山派,日月神教的暗中助力,少林、武当、丐帮等大派为强力后援。
东方庆手中的牌有,岳灵珊、刘芹,曲非烟的暗中助力,以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西门不败。
另有东道主左冷禪,手底下十三太保,裹挟了泰山、衡山两派,又暗中勾结了不少绿林高手。
华山派,不知目的的无鸡岳不群,环伺在侧。
自东方不败隱居黑木崖后,江湖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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