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庆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从怀中掏出潘金莲的画像,递给她,说:“这幅画你收著,或许能帮助……甦醒。”
蓝凤凰接过画像,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心中暗嘆,难怪公子说她有一万零一种风情,我一个女子,也生出了几分別样心思。
画中美妇二十来岁,翠湾湾的新月眉儿,清泠泠的杏子眼儿,香喷喷的樱桃口儿,直隆隆的琼瑶鼻儿,粉浓浓的红顏腮儿。
更惹人注意的是她玉纤纤的葱枝手儿,一捻捻的杨柳腰儿,肉奶奶的胸儿,白生生的腿儿。
古人说衝冠一怒为红顏,一直以为言过其实。
现在看来,如此红顏,东方公子为她搅乱整个江湖,却能理解。
“原来她就是你的阿莲。真美,真媚!”蓝凤凰轻声道。
听到“阿莲”两个字,东方庆露出深思之色。
是啊,我的阿莲。
你是否能够感觉,
这虽然相隔很远,
却割不断的一份情缘。
阿莲,你能不能够接受,
那个从前的我,
再让我回到你的身边。
……
蓝凤凰带著桃谷六仙,以及通元谷近千江湖豪客下了恆山。东方庆则与曲非烟、刘芹往见性峰而去。
东方庆想看看尼姑中有没有妻子,曲非烟要去战令狐冲,刘芹想在定逸师太灵前上炷香。
“阿庆,想不到你看著老实,还挺会哄人的。”
“哄什么?”
“哄蓝凤凰啊,她真以为是你的妻子了。”
“我没有哄她。她是目前所见女子中,最像的一个。”
曲非烟沉默了很久,道:“原来你是认真在寻妻。”
“两世为人,方知情字之重,哪里容得戏言。”
两世为人?曲非烟苦恼地拍了拍脑袋,阿庆的痴病又犯了,这话题不能深聊。
她转头问刘芹:“小芹芹,酒装够了吗?”
刘芹拍了拍肩上的大行囊,道:“祖千秋的藏酒都被我带来了,管够。”
曲非烟双手合十,对著天空念道:“佛祖原谅,不带酒上山,这一架指定打不过癮。你既然已经同意一个酒鬼当掌门,这点罪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非非,你也信佛了。”
“嗨,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今日救老姑娘,差点把命都搭上了,多亏了有佛法护身。”
“佛祖不会说你,你不怕小尼姑在你耳边念经吗?”
说起仪琳,曲非烟顿时眉飞色舞,道:“真羡慕仪琳姊姊,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今日有机会,非要偷偷灌她一点酒。”
“你可別太过分了。仪琳诚心向佛,害她破戒,不是要逼死她。”
“哼!”曲非烟不屑道,“诚心向佛?她为令狐冲偷过西瓜,一群尼姑还一起盗过钱財,早就破戒了。”
“唉,是啊,都是因为尼姑思凡。”
曲非烟听了这话,忽而扭头对东方庆说:“阿庆,我跟令狐冲打架的时候,你试著勾搭一下小尼姑,我们爭取今日把她拐走。”
“小尼姑守著令狐冲,太可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