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有营养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人找你找我。”
“到底找你,还是找我?”
“……通过你找我。”
“我都不知道怎么找你,如何帮得了別人?师傅,你白天都在哪里,告诉我唄,我一个女儿家,不会跟你抢老婆的。”
“白天我要睡觉。”
“嗨……师娘们也跟著你顛倒黑白吗?”
“师娘她……臭丫头,管起师傅的私事来了!”
“好吧。若有人找我找你,该怎么办?”
“你给他留句话,就说『找老子帮忙可以,先弄清楚老子是谁!』”
“谁要找你帮忙?你不是我师傅西门不败吗?”
“到时你便知了。”
……
曲非烟走后,西门不败独自立在雪中,看著眉月,喃喃说道:“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光。”
他要谢的是仪琳。
这位至纯至善的女尼,用至情至性的爱,在他的心中投射了一道微光。
借著这道微光,他在朦朧中看到了自己,以及更多自己——
为什么他永远处在暗夜中;
为什么他总是那么情绪饱满、情感充沛;
为什么一直有一股神秘力量指引他行动;。
他是西门不败,可又不仅仅是西门不败,在他沉睡的时间里,这具躯体仍在行动。
仪琳投过来的那道微光,就叫“自我”。
西门不败要寻找自我,正如仪琳也需要找到自我。
这是两人跨越时空的同病相怜,只有仪琳这样至纯之人,才能把自我的丟失,衬托得如此显眼。
所以,他要谢仪琳。
只有在情绪最饱满的时候,他才能从漫长的黑暗中醒来,然后马上去迎接这具躯体带来的一切挑战。
比如生死之际;
比如被压抑的欲望;
比如强烈的目的。
他很累,不是因为始终亢奋的情绪,而是因为不自由。
不能自由地见光,不能自由地主宰身体。
西门不败属於黑夜,甚至他的黑夜也不是完整的。
所以他想问问“隔壁”那位,要老子帮忙,先弄清楚老子是谁!
……
恆山脚下。
秦绢望著山门,长吁一口气,总算没有看到一群尼姑,排著队让东方庆盘查的尷尬场面。
“东方公子,你何日上山,向仪琳师姐道谢?”
东方庆道:“等我跟朋友匯合之后,自会叨扰贵派。”
“別忘了你说的,要把那些旁门左道的江湖人士带走。”
“自不会食言。”
两人別过之后,东方庆根据刘芹留下的信息,去了山脚下的小镇。
看到曲非烟时,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追著她的脚步而来。
因为她有个武功绝顶的师傅,要想顺利拿下新五岳派的掌门之位,这个师傅就是压舱石。
曲非烟一见他,笑靨如花,积聚一段时间的阴雨一扫而空。
“阿庆,我就说你是摔不死的小强,悬崖就如你家一般。”
东方庆道:“我只是皮糙肉厚些,耐摔。”
曲非烟看到他背上用布包裹的物事,道:“哎哟,摔到华山下,捡到宝了?”
东方庆取下背上的布包,放在桌上解开,露出了陨铁重剑黑黝黝的剑身,道:“捡到一把很適合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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