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衣袖里各捂著一个馒头。
她盯著西门不败消失的地方,突然开口自语道:“天下第一负心薄倖、好色无厌之徒已经有人了,不是令狐冲,是仪琳她爹。
“他爹种下的恶因,却要让我苦命的孩儿吃下这恶果。
“令狐冲敢不娶琳儿,我自会动手。
“这个年轻人,爱这么多人,还装什么深情?”
……
风雪眉月夜。
曲非烟提著短剑,赶著前面的白色人影。
玲瓏的身躯,却追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一路积雪像被人铲起,扬在空中,跟在她身后,白雾蒙蒙。
追到一处空旷的平地,白色人影猛然转身,伸出右手食指中指,点向她胸口,气势如剑。
曲非烟眉头一挑,举剑直劈。
当——
短剑被那人两指夹住。
一股阴柔的內劲从剑上传来,破开她的九阳真气,如树根一样,沿著手腕蔓延开来。
曲非烟大惊,这是什么古怪功法。
她轻叱一声,督脉中真气涌动,经手太阴肺经,注入到整条胳膊中。
那股阴柔內力如入火焰山中,挣扎了一下便消失殆尽。
曲非烟趁势抽出被夹在指缝中短剑,继续强攻。
那人的阴柔內力虽然精纯,却不浑厚,还时常断断续续,曲非烟应付起来並不吃力。只是每次被缠住,都觉得异常难受。
曲非烟很诧异,九阳真气乃天下至阳的內力,从没有出现过被人如此轻易破开的情形。
这股阴柔之力难道是天下至阴的內力?
克星出现,还在幼苗中,焉能容他於世?
曲非烟出手不再留情,九阳真气內力灌注在短剑上,霎时,剑身如被烧著了一般,一片通红。
雪花飞溅而起,落在地上时,已是水滴。
曲非烟越战越勇,剑势如海,剑意如火。那蒙面白衣如同一张飘在火海中的纸片,隨时將化为黑灰。
不久,白衣人真气已然不济,且战且退。
曲非烟哪里会错过这样的好时机,短剑气贯长虹,一往无前地刺向对方,缠上剑身的阴柔內力,被摧枯拉朽般的击散。
眼见就要刺进那人的胸膛,白衣人暴喝一声,气势猛涨,一股至阳至刚的內力蓬勃而出。
他右手拍开曲非烟的短剑,左手猛出一掌,与曲非烟的左掌击在一起。
轰隆——
一声沉闷的雷声响起,曲非烟倒退数丈,方才站稳脚跟。
九阳真气!
她收起短剑,用剑身拍了拍手掌,惊喜道:“师傅,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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