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客栈路上,西门不败兀自咒骂不停,西门庆这肉身的魅力,好像越来越大了,是个娘们都想扑过来。
“我的心里真的住满了,我的贞洁真的很宝贵。”
漆黑、躁动的夜,被这句神经质一样的话反覆骚扰。
……
恆山翠屏山,白雪纷纷,悬空寺换上了白顶红墙的新妆。
南楼屋顶的雪突然动了起来,移动到边缘,悄悄探出头来,仅露出小半张面庞,却已见俊美无比。
西门不败见两女子相携,从远处走来,心里好奇,这样寒冷的雪夜,通元谷的那些粗糙汉子都已早早歇息,两个女子怎的驀然出现。
两人走到寺院前的广场,西门不败看清楚了,一个粗布衣服的老嫗和一个妙龄女尼。
女尼搬来一张长凳,放在寺院大门前,拉著老嫗坐下,自己托著下巴,望著天上的寒月。
在白雪和月光的映衬下,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
西门不败虽是第一次见,却立即知道,她定是曲非烟心心念念的小尼姑——仪琳。
果然是江湖第一脱俗之人。
西门不败暗嘆不已,自己虽然妻妾成群,姘头成堆,却没有一个似这女尼一般,不沾半点人间烟火。
可惜了,她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妻子重生。
只听仪琳轻声道:“我们老是这样说话,你可听厌了我的话?”跟著轻轻一笑,说道:“你从来就听不见我的话,哑婆婆,倘若你能听见我说话,我就不会跟你说了。”
原来她是找了个又聋又哑的僕妇,说知心话。
西门不败好奇心大起,这个不惹红尘之人,也会有烦心事?
仪琳望著天上眉月,幽幽嘆了口气。
良久,她才轻声道:“哑婆婆,你真好,我常常拉著你来,向你诉说我的心事,你从来不觉厌烦,总是耐心的等著,让我爱说多少,便说多少。我本来不该这样烦你,但你待我真好,便像我自己亲生的娘一般。倘若我有娘,我敢不敢向她这样说呢?”
老嫗轻轻掸掉她头上的落雪,然后牵著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衣袖里。
西门不败心想,这哑婆婆还真把自己当成她的娘亲了。转念又想,若是自己处在哑婆婆的位置,无论当她父亲,还是兄长,都乐意,仿佛只要跟她沾上一点关係,都能涤盪心灵。
仪琳把头靠在哑婆婆肩膀上,道:“令狐大哥从黑木崖回来后,心情大好,我便知他跟任大小姐的关係,又进了一步。
“令狐大哥先是喜欢他的小师妹,现在又爱上了魔教的圣姑。她虽然待我很好,却从未把我放在心上。”
西门不败听了,莫名心头火起,只想立时衝到见性峰上,把令狐冲剁了。
仪琳嘆了口气,继续道:“岳姑娘和任大小姐都比我美貌百倍,我怎么及得上人家?再说,我已经身入空门,只是感激令狐大哥捨命相救的恩德,以及他对我师父的好处,才时时念著他。”
西门不败闻言,心里一酸,只觉得全身的爱意被死死锁在心底,海枯石烂也出不来一般。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到底是知道爱人是谁,却不知她在哪里,还是所爱之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西门不败眼圈一红,便要衝下去,带著仪琳去找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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