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师姐们都这么想吧。”
“嗯。”秦绢点头道,“但若恆山上下,只有掌门一个男子,也会招人非议。这也是无奈之举。”
东方庆道:“明年三月,並派大典过了便好。”
“为什么?”
东方庆摇摇头,不答她,道:“这次去恆山,我先把这些江湖人士带走。”
“你把他们带走?凭什么?”
“凭他们理亏,魔教中人聚集在尼姑山上,成何体统。”
秦绢眨眨眼睛看著他,心道,这公子寻妻寻魔怔了,打算跟一群江湖莽汉讲道理?
东方庆见她这副天真可人的模样,心中一动,道:“恆山有多少女弟子?”
“出家的师姐和俗家弟子加起来,大概百来號人。”
“你说,她们中间会不会有我的妻子。”
“你……你……”秦绢指著他,怒道,“我恆山门人个个严守清规,岂会跟山下这些女子一般?公子,莫要有此念想!”
东方庆不以为意,无论是自己回到黑木崖,还是潘金莲等人的重生,都是依靠永福寺普静禪师的大神通。
尤其是李瓶儿,生前已经在修佛,也许她就藏在这群尼姑中呢。
秦绢见他隱隱有期待之意,急道:“公子,你若是带著这心思上山,我说什么也要阻止你。”
东方庆道:“这一路过来,你所见所闻,我可有丝毫无礼之举?”
秦绢下意识摇摇头,又道:“不管怎么样,去我恆山派寻妻,总会有损清誉。”
“佛渡有缘人。若我妻子真在恆山,难道你们要拆散这段姻缘不成?佛祖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怎么可能……”秦绢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竟然闪过几个人来——郑萼、仪琳、仪清……
尤其是仪琳师姐,若一块天然璞玉,对令狐掌门显然有执念。她天真浪漫,不会隱藏情感,其他师姐看不出来,却未必没有。
我自己呢?
秦绢脸上一烧,暗自恼怒,怎么被这人几句话乱了心神,这些年佛法白学了。
“东方公子,你说的也有道理。”秦绢小声道,“可是切不可如此大张旗鼓。”
东方庆道:“你也知道,这事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那位蒙面怪客我也见不著。一路上我们又是绕道,又是紧赶慢赶,他却总是先我们一步。”
秦绢情知他说的是实话,神色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先回门派,稟报掌门。”
东方庆道:“令狐冲如今的武艺,已经能媲美任我行、方证、冲虚等人,蒙面怪客再厉害也不敢在恆山造次。”
秦绢心里稍宽,可一想到路上见识的奇闻逸事,不免又有些惊慌。
东方庆道:“那蒙面怪客行事虽然乖张,但却並没有逾矩之举,你大可放心。”
秦绢哪会不知这些。她怕的不是有人对的门派不利,而是冥冥中有种预感,恆山的人心即將迎来大变。
她看著东方庆,心道,为什么他长得这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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