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当时举起剑作势要砍他,他嚇得连说他爹勾结魔教,该杀!”
“难怪我把他姐姐劈成两截,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再现了灭门当日刘芹的“壮举”,旨在扰乱他的心神,爭取一击命中,挟持他,谋求脱身机会。
曲非烟心里冷笑,被仇恨点燃的刘芹,才是真正的湖南人,骨子里霸蛮的狠劲,我都惧他三分。
待三十六路迴风落雁剑使完后,刘芹暂时收了剑,道:“这是以前的刘芹,使得是以前学的剑法。”
“大言不惭!”
刘芹一抬头,血红的眼眸望著天上的明月,喃喃自语道:“今夜,你將被浸透。”
“速战速决!”史登达沉声道。
两人全部心神放在刘芹身上,剑势顿时凌厉起来。
刘芹突然怪叫一声,持剑突进,使的依然是迴风落雁剑,可是剑意全变,这套以小快灵著称的剑法,此时变成了一往无前的勇者之剑。
这是他根据自己悟到的《九阴真经》,新练的迴风落雁剑。
“史登达,家有六旬老母,一妻一妾,育有一子一女。”
“万大平,未婚未育,父母双亡,有一弟弟,在钱庄做事。”
“两人均主修嵩山剑法,正在钻研左冷禪的快慢十七剑,一人专练快剑,一人专练慢剑,以求双剑合璧,速成该绝招。”
刘芹边打边说,如数家珍,这几年来,他散尽万贯家財,几乎把每一个仇人的信息和最新动態都收集清楚。
他残缺的嘴角,掛著冷酷的笑意,那个来自地狱的復仇恶鬼又出来了。
交手才十几招,刘芹的身上已经被划出数道血痕,他却恍若不知,手中剑挡、削、挑这些剑招都没有了,只剩下直刺。
冷静、决绝的直刺。
两人越斗越心惊,飘逸的衡山剑法,在这疤脸少年的手下,变成了嗜骨的毒蛇,专攻致命处,且迅捷若电。
到二十招的时候,刘芹终於得手了一次,史登达的右眼被刺瞎,眼球也被挑了出来。
刘芹取下剑尖上的眼球,放进嘴里,嚼的咯吱响。
他说:“那日你负责看著我家后院,这双招子留不得!”
“到你了!”刘芹转过身,面对万大平。
万大平看著这个浑身血污,嘴角渗著血,嘴唇仍在蠕动的復仇少年,惊惧之下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刘芹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挥剑斜劈,正如他对姐姐刘菁一般,从右肩至腰,划开了一道长约三尺的巨大口子。
万大平浑身抽搐,嘴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芹把剑往地上一插,走到万大平面前,伸出双手。抓住伤口两边皮肉,用力一扯,內臟混著血液涌了出来。
刘芹不管他蹬地不停的双腿,把內臟细心地堆在月光下,如一座坟,最上面是犹在跳动的心臟。
“姐姐,芹儿无能,这仇报得有点晚。”
说完,他转身拔起插在地上的剑,走向独眼史登达,道:“我说了要你一双招子,少一个不成。”
他举起了剑。
史登达看著他殷红的、仍在滴血的双手,剩下的那只眼睛向上一翻,头一歪,嘴角流出暗绿的液体。
史登达被活活嚇死。
刘芹愣了半天,转过头来,看见月光下那张白皙美艷的脸,举起血手,开怀一笑,道:“非非,血债血偿了。”
曲非烟想起东方庆的话,道:“你要念念佛经,化解戾气。”
“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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