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

冯疆给阿娟换上了更好的香烛。

看著她的魂体在香火滋养下愈发凝实,这才转身离开別墅。

宾利慕尚在夜色中穿行。

最终停在了一处灯火璀璨的建筑前。

云顶公馆。

这名字听著像是个私人宅邸。

实际上却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

冯疆甚至不需要去寻找车位。

车刚停稳,便有穿著得体,戴著白手套的门童快步上前,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冯先生,晚上好,请隨我来。”

冯疆將钥匙拋给另一个门童。

后者熟练地接过,准备將车开入专属车库。

他隨著引路的侍者走入酒店。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门口专门预留的贵宾停车位。

一排顏色各异的顶级豪车,在特製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劳斯莱斯幻影,法拉利sf90,还有几台掛著特殊牌照的定製款轿车。

任何一辆,都足以在柘城横著走。

酒店內部的装潢並非金碧辉煌的俗气,而是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与深厚的底蕴。

脚下的地毯柔软无声,墙壁上掛著的名家画作,每一幅都价值不菲。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由名贵木材与特调香薰混合而成的味道。

侍者没有带他去所谓的“天字柒號”,而是直接將他引至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门牌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

“1.”

侍者为他推开门,躬身退到一旁。

房间內的景象,让冯疆確认了自己的猜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柘城最繁华的夜景。

房间里,一个穿著火辣红裙的女人坐在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地品著一杯红酒。

她的身侧,是略显侷促的林莉。

看到冯疆进来,林莉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著几分不自然的笑。

“冯疆,你来了。”

而主位上的女人,只是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是她。

陈蕊。

时隔多日再见,她身上的气场,比那晚更加迫人。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我们又见面了。”

陈蕊开口了,她的嗓音带著一丝独特的磁性,不急不缓。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蕊。”

冯疆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林莉见状,赶紧打圆场。

“蕊姐,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冯疆。”

“我知道。”

陈蕊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冯疆的脸。

“林莉把你夸上了天,说你的手艺,是她见过最好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尤其是你身上的那副九龙拉棺,她说,那是她的毕生杰作。”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敢把这样的禁忌纹在身上。”

这番话,听似讚赏,实则充满了审视与试探。

冯疆的反应,依旧平淡。

“一幅画而已。”

他的平静,似乎激起了陈蕊更浓厚的兴趣,也或许是挑衅了她的权威。

房间里的气氛,在这一刻悄然改变。

陈蕊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没有等冯疆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在柘城这片地界上,我说一,没人敢说二。”

“我看谁不顺眼,他第二天就得从这座城市消失。”

“我要谁的命,他绝对活不过今晚。”

她的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味。

这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站在她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鏢,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证明了她所言非虚。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

林莉的脸都白了。

她坐立不安。

想开口劝解,却被陈蕊一个制止的动作定在原地。

致命的危机感,如同潮水般向冯疆涌来。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

此刻恐怕早已冷汗直流,双腿发软。

但冯疆没有。

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系统背包里那张泛著微光的符籙。

【保命传送符:当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危险时,將自动激活,传送至最近的安全地点。】

这张底牌,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底气。

所谓的生死威胁。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不好笑的闹剧。

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於是,在陈蕊那双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冯疆缓缓开口。

“可以试试。”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没有愤怒。

没有挑衅。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空气,瞬间凝固。

陈蕊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

她设想过冯疆的无数种反应。

惊恐求饶,色厉內荏,或是搬出某个后台试图与她抗衡。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彻底的无视。

这不是装出来的镇定。

那是一种源於骨子里的。

对她所构建的权势体系的全然蔑视。

他凭什么?

一时间,陈蕊真的动了杀心。

她只需要一个手势。

身后的保鏢就能在三秒內扭断这个男人的脖子。

但她没有。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杀死他的后果,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

长久的死寂之后。

陈蕊忽然笑了。

“有意思。”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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