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胡闹」计划

裴行川给出他的標准评价，但语气比平时柔和，"但假情报环节可以更精细。"

虞星澄点头如捣蒜："是的教官！我后来也发现第三波干扰信號发得太密集了，反而显得假..."

裴行川似乎微微扬了扬嘴角："明天开始，你可以加入高级战术研討组。"

虞星澄瞪大眼睛。

高级战术研討组是只有毕业班尖子生才能参加的精英小组！

"我...我可以吗？"她小声问。

"不是可以。"

裴行川纠正她，"是必须可以。"

说完，他转身离去，军靴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回到宿舍，虞星澄发现陆绎心和沈墨池正在等她，桌上摆著一个小小的庆祝蛋糕。

"我们的战术大师回来了！"

陆绎心一把抱住她，"听说你把周毅学长耍得团团转？"

沈墨池推了推眼镜："根据数据，红军士气下降曲线与你的预测吻合度达91.7%。"

虞星澄笑著接受朋友们的祝贺，但心里还迴荡著裴行川的话。加入高级战术研討组意味著什么？更难的挑战？更高的期望？

第二天一大早，虞星澄就赶到高级战术研討组。

会议室里坐著十二名学员，全是毕业班的精英，她是唯一的二年级学生。

当她推门而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有好奇，有审视，还有几道明显的不屑。

"走错地方了吧，小学妹？"一个高个子男生讥讽道。

虞星澄的耳根发烫，但她挺直腰板："虞星澄，奉裴教官命令加入研討组。"

话音刚落，裴行川就走了进来，全场立刻安静。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虞星澄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走到讲台前："今日课题：非对称作战中的情报欺骗。"

投影屏亮起，显示的正是虞星澄在对抗赛中使用的"迷雾"计划。

"分析这个案例的优缺点。"裴行川命令道。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研討组对虞星澄的战术进行了深入剖析。

起初几个学员明显带著挑刺的態度，但隨著討论深入，专业素养逐渐占了上风。

"假情报的节奏控制得很好，但第三波確实过密了。"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指出。

"红军指挥官的个性因素占比太大，这个战术不具备普適性。"另一个学员补充。

虞星澄认真记录每一条意见，偶尔在裴行川点名时做出回应。

她注意到裴行川几乎不直接评价任何人的发言，只是用简短的提问引导討论方向。

"虞星澄。"

研討接近尾声时，裴行川突然点名，"总结你的学习要点。"

虞星澄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第一，非常规战术必须建立在扎实的常规战术基础上；第二，情报欺骗要符合敌方认知模式；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战场没有完美方案，只有风险与收益的最佳平衡。"

裴行川微微点头："合格。下周准备城市巷战中的心理战术案例分析。"

这是虞星澄第一次在这么多高年级学长面前发言，而且得到了裴行川的认可。

走出会议室时，她的手心全是汗，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等等。"一个声音叫住她。

虞星澄转身，看到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我是李荔，战术系四年级。你的分析很有见地。"

虞星澄受宠若惊："谢谢学姐..."

"別叫我学姐，怪生分的。"

李荔笑了笑，"裴教官从不隨便招人进研討组。好好表现，別辜负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