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过片刻。

一道小船就破开无数浪花,慢慢出现在了嬴殊的视野里面。

撑船的是个粉面玉琢的半大黄衣少年,看起来並不比嬴殊小上多少,正撑著长长的竹蒿向嬴殊所在的码头破浪而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半敞著胸膛上的那一朵海棠花纹身,几乎占据了他的大半个右肩。

他的操船技术很是嫻熟,到嬴殊跟前缓缓停住后,甚至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浪,看起来很是平稳。

“明镜公主当面,唐行首坐下撑船人花律郎,见过殿下。”

名为花律郎的少年对著嬴殊咧嘴一笑,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映衬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很是健康。

没有外人当面,裴寂也没有陪在她身边,嬴殊自然不害怕会被別人听去:

“走吧,唐姨该等急了。”

她纵身跳到小舟上,站在了船头的位置。

“好嘞,您站稳咯!”

花律郎一撑竹蒿,整条小舟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速度很是出奇地快。

“我来唐姨这边也有很多次了,你是最近才来到群玉山头见的?”嬴殊的双脚像钉子一样楔在船头,还有空回头问花律郎问题。

“是的,唐行首最近才將我从北边带来,那时我还没有…………”花律郎想要再说些什么。

“噤声!

”这些事情不要隨隨便便讲出来,小心有心人。”嬴殊当然知道眼前的少年想说些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蓬庐里来了客人?为什么只有你这一条小舟在?”

花律郎吐了吐舌头,连忙回答嬴殊的问题:

“行首在蓬庐请人赴宴,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將要结束,另外两条船这时在那里伺候,殿下过去的时候应该会刚好见到。”

“哪,您看那里……”

嬴殊顺著花律郎的手指指向的位置看去,就在左手方很远处的另一处小码头上看到了好几条人影和两条小舟,好像刚刚靠岸。

嬴殊摇了摇头,重新看向了湖心中央的位置的小岛。那是片占地只有十几亩大小方圆的地方。

除开名为蓬庐的那栋两层小木楼之外,只有半亩花田和一片方塘,平日里会在那里养著些小鱼小虾和鸡鸭,这时候那里的荷花一定开的很鲜艷。

由花律郎驾著的小舟就在那片荷叶间穿行而过,停靠在了岛中唯一的那处停船水湾间。

嬴殊辞別站在船上向自己不住摇手的花律郎,顺著左拐右拐的向上坡道就爬到了蓬庐门前。

蓬庐所在,真的就是一个农家小院的模样。

被嬴殊称为唐姨的唐稚,就站在篱笆院墙前的两盏风灯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已经有些累了的嬴殊。

因为最近的长安很是燥热,她刚刚换上一袭黑色的薄纱睡裙,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酒香味。

那若隱若现的材质紧紧地贴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握便会被轻鬆折断。

丰满的胸部在薄纱的遮掩下呼之欲出,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裙摆的高开叉处的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灯光下白晃晃地就要闪花了嬴殊的眼。

她的头髮很是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的位置,因为天生的缘故尾梢带著微微的捲曲,在那里散发著七彩的光彩。

她的面容很精致,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蝴蝶翅膀般的厚厚睫毛颤动间,那双深邃眼眸一直注视著嬴殊,將视野落在她的脸上。

高耸的玉管似的鼻樑下,嘴角微微上扬间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如同盛开在黑夜中的罌粟花,看起来美丽魅惑却又充满危险。

唐稚,就是这样一位美人。

她的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种与生俱来的性感与妖嬈,能够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然后心甘情愿地將世间一切都交付在她的手中!

“小梳子,你终於在外面野够了?”

唐稚轻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心间,又像丝绸一般柔软顺滑。

从见到嬴殊那刻起,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呵斥和指责,却让嬴殊不由得羞愧地低下了头来:

“唐姨,我错了。”

“你错了?错在哪里了?”唐稚对著嬴殊微微一笑,声音里满是饮酒后的那股慵懒和鬆弛,宛若玉器碰撞般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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