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苦竹剑法!
“原来是如此呀,你们全家一齐上阵,难道是那位和光境道人的徒子徒孙么?”
嬴殊看向趁著场中两人交手正酣的空隙、身形如风地迅速冲向自己的豆腐娘子和艄公,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具死尸一般。
而裴寂,已经没空去理会这些。
甫一交手,铁匠就感觉到了很是不对劲,入手处接踵而来的力道,让他的腕骨立时感到一阵阵地发麻:
“你居然短短时间內又破一境?”铁匠的心里顿时一沉。
好像有些超乎他们想像的事情发生了,而他们和他们身后的人却几乎一无所知,还在拿几天前得到的消息在评估眼前的这两位少年人。
不得不说,似乎有点可悲可笑。
“著!”
噗地一声,苦竹剑刺向铁匠头顶空处,剑尖急抖之下犹如羚羊掛角,谨慎而又縝密地刺向铁匠周身各处大穴,剑尖上繚绕的剑气险而又险地割下他鬢角的一缕头髮,让他的额头不由地流下一丝冷汗。
没错,当裴寂从山顶下来时,他已经是安身境,已经追上了还远在棠城里的裴元绍。
没有什么特別的,他的力气现在变得很大很大,识海里的雪山又长高了一点,气海又变深了一些。。
如果说以前他拿剑是小孩拿玩具的话,现在就换成了一位大汉。即便手里现在捏著一根绣花针,也有了杀伤人的潜力和威胁。
更何况,苦竹剑根本不是一根绣花针。它原本属於和光境的苦间,是一柄极其锋利的命器!
裴寂开始將苦竹剑越用越顺。
一共七式的苦竹剑法,在他和铁匠的不断交锋之间,被他拿来和心中所思所想不停地互相印证。
他的剑法变得越来越圆润自如浑然天成,好像他本来就来自苦间的所属势力一样。
铁匠开始痛苦地发现,他的剑已经不如裴寂的快,裴寂已经开始学会在他没有出剑之前料敌机先!
苦竹剑上下翻飞之间,每每在他旧力未尽新力未生之时,很是毒辣地扰乱和突破他的气机,让他的剑法开始不断地忙中出错,左支右絀之间犯错不断!
“叮叮叮叮……”
镇口牌楼前重新响起了叮叮噹噹的打铁声。
铁匠手里的剑胚开始在不断冷却的情况下变得灰黑,苦竹剑的碧绿剑气纵横激盪,在那胚子上刻下了无数纵横交错的剑痕!
铁匠握剑的虎口开始崩裂,有鲜血浸染了桃木的剑柄,让他满是汗水的掌心开始变得黏滑无比,虽然他咬著牙坚持,但已经渐渐很难握得紧!
竹山宗的剑法,真的像那人说的一样如此不堪入目吗?
铁匠陡然想起苦间离开前决绝的话语:
“竹山的剑,看上去大概的確很难锋利得起来了。”
“贫道要去为诸位,抢上一个未来出来!希望你们可以延续下来。”
而现在,苦间已经死去。
还活著的豆腐娘子撑船艄公和铁匠心里则满是惘然,不知前路如何。
他杀不了眼前的裴寂。
远处,同伴受伤后跌倒在地的声音和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此时恰好传进铁匠的耳中,像是定了时一样的精確。
嬴殊很是阴险地展现出了自己那小小的恶趣味,让铁匠为之大惊失色:
他们也杀不了嬴殊,报不了苦间死於对方手中的血海深仇!
何其悲哀和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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