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单单施展了蛮熊姿態,他的气海几乎又要用光!
还好他还记得那次挥霍完灵气后的严重后果,凭著强大的毅力终止了自己的虐杀行为。
“你如何了?”
小公子那有些苍白的脸在大坑边適时出现,他一脸黑泥地趴在大坑边,有些担忧地看向了中央位置上有些如顛似狂的裴寂。
看样子裴寂的行为似乎也影响到了重伤的小公子,有些波及到了距离很近的他。
“我……我没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裴寂踉蹌地从那堆模糊的血肉间抽出自己的靴子,有些嫌弃地向一旁甩了甩。
“那你快上来啊……”
小公子不想看见那大坑中央的悽惨景象,偏开了头。
“我的感觉没错,这个傢伙的確是鉴冰台的人。”裴寂从地上拾起一夕道人来不及打开的黄纸伞,用伞尾將一块腰牌別了出来,扔到了坑外。
那腰牌叮噹一声落地,声音清脆无比。那声响嚇了小公子一跳,让他又將头迴转了过来。
“嗯?有些不对劲。”
裴寂的神情突然一变,而后来不及顾忌地上的骯脏和血腥,在小公子有些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用黄纸伞挑起了一块泛著乌青色的血肉。
“这具尸体很是不对!以这块肉的腐坏程度来看,起码已经死去了七天以上!”小公子惊呼著出声,心里有了些很不妙的预感:
“这是行尸法!”
“这个叫一夕的道人,虽然是鉴冰台的来人,但身上似乎有道殿的传承!”
裴寂的神情顿时一冷:
“意思是,我们可能暴露了!他的本体或许已经离我们很近。”
“没错!”
小公子脸色变得煞白:“他借著行尸已经知晓了玉出崑冈的呼名之术,必然已经有了戒备!”
“要想再出其不意地誆骗出他的真正名字,就真的难了!”
“先不管那个,我先出来再说!”裴寂有些沉默地翻出大坑,入目所及到处狼藉一片。
还好那辆板车还算完整,只是被打斗掀起来的余波掀翻倒在了一边,裴寂將它扶正后,还勉强能用。
只是那些吃喝的口粮之类的储备已经洒落一地,显然不能用了。
“为什么,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踪跡的?”小公子的语气显得有些慌张。
“冷静下来。”
裴寂將小公子从地上抱起放到板车里,小公子连沾染了湿润泥土的的被褥都来不及计较,显然有些慌了。
“他们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那位幕后的道人可能不止一个行尸,他只是放出足够多的行尸来探听消息罢了。”裴寂冷静地分析著种种的可能:
“听说行尸和主人之间必须靠著一样凭藉来勾连彼此,这柄伞可能就是那个媒介……”
裴寂转了转一直被自己握在手心中的那柄黄纸伞:
“或许可以靠著这个想想办法。”
“但是现在,我们该走了!”裴寂將板车重新架回肩膀,看了一眼逐渐和他一样冷静下来的小公子:“现在,要看你对我信任到什么程度了。”
“嗯?”
小公子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却被突然跑起来的裴寂差点晃倒在车上:
“慢一点……”
“现在你说了不算了,从现在开始要听我的。”
裴寂看向在夜色中不断向身后倒退而去的山林,瞳孔里的黑色开始变得越来越浓,浓过了那片不远处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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