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我的身份,只不过因为相信坎巴拉船长才会在变异人手下工作,像我这样的高等人类一旦死亡引起教会成员的注意,要是他们追查下来,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孩子,我依照海神的指命过著每一天,我並没有恶意,你也不要回去送死,更別带上我们。”

他振振有词地说著,威武的身躯再次充满压迫,可茜露坚定的心却没有丝毫动摇:“我管你什么教会律法,要是那群傢伙追上来就让他们来吧!”

“现在,给我,把船,划回去!”茜露气息不稳一字一顿地喊著,將枪口转向一旁划船的水手。

那水手刚才还在大吐苦水现在又被人拿枪指著脑袋,心里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又哭又骂的顺从。

“快点划走。”大副却將刀刃架在水手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他看见死亡正朝自己飞速靠近。

“她不会开枪的,没看到刚才吗?那把旧时代军备大概十分奇特,需要以她身体內某种东西为介质才能开枪,而刚才她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茜露喘著气冷汗直流,对方说的没错,从刚刚她就感觉不太对,脑子像是被什么堵满昏昏沉沉,几乎让她没法思考,而根据刚才的情况能否开出这一枪就连她自己也不確定。

“看吧,我说的没错,你应该感谢我看在海神在上的缘故现在还没有把你丟进海里。”大副得意地翘起鬍子,挺拔的身体仿佛胜券在握。

“但若是你再这么执意下去我可就不会再心慈手软了。”他冷冷说道。

“你说的却是不错,但这个鬼地方让我头痛的事情可太多了,我想,我还能撑住。”说完茜露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子弹迸射击穿大副胸口,大副脸上囂张的神情陡然消失变得痛苦不堪。

但更多的还是吃惊掺杂其中,他跪倒趴下,眼神余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因某些东西从身体抽离而同样痛苦的捂著脑袋发抖的茜露。

在生命即將消逝的最后一刻,大副想起在他仍有权利在海城生活的时候因为上课打呼嚕被吵醒意外听到教课老师说的那些知识——

望著击针的能量放大器和枪口处隱约可见的发光水晶,他嘴里低语喃喃:“那难道是魂晶銃……不,她怎么可能突破极限?”

隨著大副咽气失去生息,茜露也支撑不住昏迷,整个铁筏上唯一清晰的只有那名不知所措的水手。

“搞搞……搞什么啊!”他破口大骂,手指甲深深抓进头皮,太阳穴旁青筋暴起,苦恼、愤怒到了极致。

他的小臂已经因为不断划船而被红色的海水沾湿,而猩红海面的红色菌丝也已经在他身上蔓延出数条红线。

水手的下巴像是要脱落般疯狂地抖动,像是螃蟹的坚硬角质小顎的將他的脸部肌肉取代,粗尖牙从其中伸出,他的口中只剩下愤怒咒骂与意义不明的咆哮。

几条白色脑虫从茜露的脑中钻出,茜露才感觉精神压力略微减小清醒过来。

“呜呜,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混蛋,我的老婆还在水寨等著我回去给小崽种买奶呢,你说该怎么办啊!”

刚刚甦醒,一个长得像是螃蟹人的傢伙出现她面前,两只像是钳子的手朝她猛劈过来。

茜露及时翻滚躲开,才避免成为手下亡魂。

“嘿嘿,不如你当我的新老婆。”他的小顎快速摆动著发出声音,还有细微的泡泡冒出,“不过你长的太奇怪了,得把你丟下去,这样才能长得正常啊。”

“谁他妈要和你一个样啊,混蛋!”茜露大喊,快速將手枪对准螃蟹人,快速扣下扳机,子弹穿过对方的噁心头颅应声破碎。

茜露躺在铁筏上喘息,还来不及庆幸劫后余生快速捡起掉落的船桨,向著老伙计號划去。

“小傢伙,等著我,千万不要死啊。”茜露慌张地划动船桨,看著自己离船身垂下的绳索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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