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离汪承恩远远的。

只要被他近身,在他周身十步之內,都会被他这近乎自爆的真意所影响。

所以在这些年中,除了平日里伺候各位大人之外,汪承恩所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自残。

让自己习惯性的维持自残的状態,甚至是濒死的状態。

所以他才能在接连承受了数十刀,加上自己屡次自残之后,还能好好的站著。

看著他脸上越发骇人的笑容,刘光华悄然瞥了眼不远处的老皇帝,隨后便传音入耳。

“如果你只是为了阻止我们过去,那我可以跟你承诺,我们不会干涉那边的駙马。”

“你,你冷静点。”

就算会被看出摸鱼,他也著实不敢动手了。

汪承恩被逼急了,真將那短匕插入自己咽喉,结果会怎样?

他不敢赌。

他只能妥协。

“这样啊,那,也行。”

汪承恩神情稍稍放鬆。

然而还没等几人鬆口气,就见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短匕捅入左腿,拔出,又捅入右腿。

下一刻,几人齐刷刷跪倒在他面前,两条大腿皆有鲜血飆溅出来。

“你……”

“放心,咱家也不想死,只是確保你们能乖乖的留在这而已。”

汪承恩脸色不变,虽然动作变得有些迟缓,但他还是能转身走向林渊。

那还插在他右腿上的短匕,就好似不存在一般。

这是怎样的怪物?

他难道感觉不到疼痛的吗?

“刘统领,你在做什么!?”

老皇帝发怒的声音传来。

刘光华本能的就要起身,可他刚一动弹,就感觉右腿的骨头都好似在被锋利的匕首摩擦。

不只是伤势,连插在右腿的匕首,都会一比一的完美復刻到他的身体里吗?

“陛,陛下,臣无能为力啊,这太监的真意,著实诡异,臣一时不察,竟是著了他的道。”

对於刘光华的辩解,哪怕是对统领之位覬覦已久的那个副统领也是连连点头,没敢出来拆台。

毕竟,他当下的状况也是一模一样。

別说阻止汪承恩跟林渊,就是想站起身都无比艰难。

身著的这重甲,在此刻却是成了最大的累赘。

“废物,都是废物!”

“汪怀恩,你这狗奴才再不去阻止你养的这条狗,朕定要宰了你!”

老皇帝面上只余暴怒。

可汪怀恩並未出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林天羽被逼入死角。

“还不敢拔剑?你难道连跟我公平一战的勇气都没了?”

两人间的距离越发的近,几乎只要挥刀,便能砍到对方。

可林天羽哪怕背后已经贴到了墙壁,也依旧没敢拔剑。

“不是,你难道真的要寄希望於,我不敢杀你?”

“还是说,你觉得,她会不惜代价的救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没等林天羽回应,林渊一刀便已砍出。

“你……”

林天羽脸色一变,他横剑挡在胸前,一股巨力確实將他整个人都掀趴了下去。

“还真是废物。”

没再给他还手和还嘴的机会,长刀下一刻已然自他背心插入,將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地上。

“杀你未免也太简单了吧?这都不是虎父犬子,你甚至连狗都算不上。”

“你……”

林渊伸手一招,又一把刀飞入手中。

刀锋闪烁间,一刀便要直接將其梟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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