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林天羽吃了败仗,却又並未身死逃了回去,也怪不到他身上。

“不过乌合之眾,纵使十万又何妨?”

见林天羽並未在意,汪怀恩也是心满意足。

“世子有此信心便好,咱家也要抓紧回去稟明圣上,便不多留了。”

“公公慢走。”

隨著汪怀恩的远去,林天羽面上客气的神情迅速变换,目光重新转向邕州城时,眼中已然充斥了狰狞。

两名副將很懂他的心思,几乎是在他抬手的一瞬,军阵煞气便已冲天而起。

他们两人都曾是镇守南疆的猛將,乃林鸿业专门留下,负责替世子征战,为世子镀金的。

煞气加身之时,气息皆不弱於寻常绝巔强者。

“劳烦二位,也劳烦京营的弟兄们了。”

林天羽声音低沉,在真气的加持下,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打破邕州城,十日不封刀!”

他来此为的是什么?

镇压暴民!

谁是暴民,他说了算!

只要是死在刀下的,都是暴民!

“世子万岁!”

几乎是瞬间,他身后的士卒都尽数红了眼。

军功什么的都是后话,即便是先登斩將,功劳也得经过层层剥削后,才能落很少一部分到他们头上。

可劫掠十日,掠夺到的財物、女人、奴隶,就都是属於他们自己的!

对於这帮兵卒而言,没什么赏赐能比这更诱人了!

当城外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响起,邕州城內,几乎人人面上都带著惶恐。

哪怕是林渊新近提拔起来的將领,此刻面上也满是慌张。

他们曾经是在邕州作乱的暴民,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质。

所以林渊现身镇压之时,哪怕仅一人之身,也轻易的將他们给收编了。

而今,还未等他们庆幸几日,更大的噩耗便来了。

以至於林渊在事前都未曾知会过他们,直至朝廷天兵抵达城外,他们才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駙,駙马爷,这是咋了?”

“咱们不也是朝廷的人吗?他们为啥要出兵打咱自己人啊?”

面对一双双无措的眼神,林渊抬手指了指城楼之上。

在那里,身著黄袍的楚承源满脸傲然。

“朝中奸佞横行,林鸿业父子欺上瞒下,隔绝內外,蒙蔽圣听,妄图顛覆我大楚!”

“本王作为圣上嫡皇子,不忍见祖宗基业毁於一旦,而今举兵,奉天靖难,以清君侧!”

几乎是声音传出的瞬间,內里的守军就清楚了自己的定位。

以及城外正迅速逼近的京营士卒也明白了,这邕州城內不是什么作乱的暴民,是真正的叛军!

眼看著就连自己亲手提拔的小將领叶安都忍不住退缩,林渊適时的按住了他的肩膀。

“叶安。”

“你在桃县叛乱,杀了县令,开了粮仓,我到的时候,你很坦然的跟我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让我拿你问罪,莫要牵连他人,对吧?”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能让人安心的魔力。

一时间周遭几人的神情都缓和了几分。

“你,你,还有你们。”

他手指点到的每个人,都稍稍低下了头颅。

“明明在见到我的时候,都是坦然赴死的做派。”

“怎么?作为暴民的时候敢拼命,如今为朝廷清扫奸佞,为尔等爭出个盛世,却反而怕了?”

“杀县令死罪,开粮仓亦死,举大计便不敢死?”

“此从龙之功,最差不过一死,成则鸡犬升天。”

“若死,我会与你们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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