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南姀回头看见了那名服务员带著经理以及方芷欣等人匆匆赶过来。

方芷欣上前询问:“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南姀摇头,“没有,霆琮哥哥来的及时。”

方芷欣和卓越川齐齐一愣。

服务员上前,红著眼睛瑟瑟发抖又紧张问:“小姐,你还好吧?”

南姀嗯了声,“我没事,你別担心。”

服务员长得挺好看,似乎还比她小点,怪不得会被邵元看上。

方芷欣回头对服务员说:“以后別来这种地方兼职了,不安全。”

服务员轻轻嗯了声。

南姀觉得她们似乎认识。

邵元还在不停叫骂,卓越川抬脚正要走过去,方芷欣拉著他的衣袖,对他摇摇头。

再怎么说,邵元有那样的背景在,现在周霆琮已经在替南姀出气了,他再过去也是得罪人。

圈子里很多人都看不上邵元,要不是因为他有个厉害的爹,分分钟都要弄死他。

周霆琮声音狠厉,“这只手碰了她?还是这只手?”

隨著一声悽厉的喊叫,周霆琮直接卸了邵元胳膊。

两只都卸了,只是轮到第二只的时候,邵元已经昏死过去。

周霆琮起身,面色冷厉带著极致的寒气,“没用的东西。”

现场不少人面若寒颤,不敢吱声。

这人是谁,真狠啊!

周霆琮转身,朝著南姀走来,“跟我走吗?”

南姀点点头。

周霆琮没有理会其他人或探究或好奇的目光,牵著南姀的手往电梯方向走。

“我在这里订了间房,你要上去休息一下,还是我现在送你回去。”

南姀:“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周霆琮看著她笑了下,“你说得对。”

他没放开南姀的手,拉著她进了电梯按下二十三层。

空气静謐,南姀站在他身边闻著熟悉的气息,安心许多。

周霆琮见她不说话,觉得她还是嚇到了。

“你要是觉得不解气,等我找机会让人再收拾他一顿。”

南姀控制住自己想要朝他靠近的动作问:“这样真的没关係吗?”

周霆琮很肯定道:“没关係,不用担心,周家跟他们没有业务往来。”

而且他早就调查过,邵家產业虽大,这几年却一直啃老本。

其实这是港区这边產业的通病,相比起內陆的快速发展,各行业遍地开花,这边依然守旧古板又高傲。

很多年轻一辈都意识到了,暗中在谋求机会和转型。

像邵元这种蠢货真是不多。

南姀说:“你不是过来谈合作的吗?我怕……”

周霆琮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合作谈好了。”

电梯叮一声打开,他拉著人出去。

输入密码,进房间。

周霆琮让她坐在沙发上,转身去拿了个医药箱过来,捞起南姀的衣袖,果然看见好几个红色印子,明天肯定会淤青。

他蹲下来,给南姀手臂消毒,喷了点药。

“你刚才喊我什么?”

南姀咬著唇瓣,“我没喊你。”

周霆琮抬眼,里面含著笑意,也不跟她爭。

“我听见了。”

南姀慌忙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下午,晚上跟人吃饭谈合同

。”他话语一顿,“幸亏我来了。”

南姀眨眨眼睛,她其实是怕的,她本来就不是个胆子大的人。

这些年离家到陌生的地方,接触新的人和事物,她真的用了很大的勇气。

眼泪不受控制掉落,周霆琮单膝跪地,抬起胳膊替她擦眼泪。

指腹贴著她细腻的皮肤,眼泪越擦越多。

他不觉得烦,耐心的仰头望著她,一只手还握著她的掌心。

“对不起。”

他又在道歉。

南姀说不清心里为什么恼火,打了他一下,“你为什么总是道歉?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周霆琮神情暗淡了几分,“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挨打立正。”

“等哪天你真的原谅我,就不说了。”

南姀偏过头不去看他,怕自己真的会心软。

可心里又有点气,拉著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周霆琮神色未变,反而將另外一只手伸过来。

“这只要咬吗?”

南姀鬆开口,问他,“疼不疼?”

周霆琮眼神很深,“一点,没你疼。”

南姀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像是一场下在周霆琮心里的雨。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这几年,困住得不止是南姀,还有周霆琮。

他不想告诉南姀,他作为周家的掌权人,作为周从瑾的哥哥,有些事情立场在哪里。

他不想替自己狡辩,对她確实诸多亏欠愧疚。

很多事情真正论起来,没有对错,可对她,周霆琮承认自己做错了。

见南姀越哭越厉害,周霆琮嘆了口气,起身坐到沙发上,將人面对面抱著坐到自己的膝盖上。

他伸手抽了几张纸替她擦眼泪,“早知道给你垫个围兜,衣服都哭湿了。”

南姀闭著眼,顺从自己的意志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將头埋在他怀里。

周霆琮身体僵硬,一只手捏著湿了的纸巾,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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