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声悽厉的哀嚎响彻地牢,也清晰地落入了还未走远的晏溪耳中,他脚步顿了一下又恢復正常。

暗影闪身一瞬查看情况,不出两息便又出现在晏溪身侧。

“爷,李氏撞墙自尽了。”

晏溪薄唇微扯,狭长漆黑的眸中有讥嘲闪过。

“她倒是聪明。”

想用这种方式来让他们心软放过桑玲,真是可笑。

若是这事真这么容易解决,那他的欢欢这么多年受的苦算什么?

她心疼桑玲,为了不牵连对方连自己的命都赌上也要为其搏一线生机。

是个疼女儿的好母亲,那他的欢欢呢?

她刚生下来,母亲还没来得及看其一眼便不甘心离世了,就连桑欢这个名字,都是其和丈夫早早定下,临了想抓著產婆衣服託付。

不然,依桑府对其的態度,怕是连个名字都懒得取。

要是没有桑成峰,四处寻找寧月的小姐妹最多半个时辰就將人找到了,可偏偏这丧尽天良的畜生!

若是没有桑家这对夫妇,他想,桑欢也是被父母宠爱的掌上明珠。

想到手下探查出的那些消息,晏溪不由深吸口气。

也是这时,有手下从监牢外匆匆跑了进来。

“爷,桑大人来了,现在你安排的包房中小憩。”

“这么快?”

晏溪惊了一瞬,江南离京城有几千里路程,纵使快马加鞭最少也要半月路程。

他送信过去也要个几日,算下来对方居然只花了不到十日,也难怪晏溪会惊讶了。

“嗯,桑大人日夜兼程想必身体俱疲,暗影,你先找个郎中帮忙看看情况,我去客栈將此事和欢欢说清。”

“诺。”

————

桑欢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昨日和晏溪闹腾了大半夜,虽没有越过那条红线,但该做的也做得差不多了。

她被那香甜可口的气运撑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透著舒坦,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清醒。

小菟丝花爬到靠窗的软榻上懒懒地晒了一会太阳,在几个侍女的服侍下用了午膳,又继续躺平了。

於是,等晏溪回来时,看见的便是美人穿著罗衫倚榻的一幕,暖阳透过窗缝落下,柳树隨著微风缓缓摆动。

听到动静的女孩抬起那张昳丽动人的小脸,娇娇的朝他看来一眼,晏溪原本打好的腹稿瞬间被眼前美景迷了心神。

等回过神来之际,房內的侍女已然被桑欢全部赶了出去。

她纤长柔润的指尖夹著一颗水嫩的葡萄,微微上扬的桃花眸含著莹润的水雾。

“愣在哪儿做什么,不来坐会儿。”

比起之前的似有似无的撩拨,吸饱了气运的桑欢愈发大胆了。

男人狭长眸中有暗色一闪而过,他迈步朝桑欢走去,看著对方递到面前的葡萄。

景安世子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地俯身弯腰叼住。

桑欢见他这么顺从,水润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嫣红粉润的唇瓣又狡黠地笑意浮现。

她伸出手,在他冷白的侧顏上轻拍。

“真乖。”

晏溪:……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举动事后,他身子僵了一瞬,后又若无其事地將那颗葡萄吃下,说起了正事。

“我还有个当太傅的父亲?”

听完晏溪说的这一切后,原本还漫不经心的桑欢总算是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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