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一翻,一块通体漆黑、散发著浓烈肃杀之气的铁牌从二楼扔了下来。

沈渊一把接住。

入手极沉,材质冰凉刺骨,上面只刻著一个古朴的血色大字:域。

“这是什么?免死金牌?”沈渊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想得美。”花弄影倚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域外战场的通行令。还有半个月,新生排位赛结束,通道就会开启。”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森寒。

“那里是人族和异族廝杀的绞肉机,也是星河联盟不受联邦法律管辖的三不管地带。柳家、战神殿,甚至是影宗,在里面都有数不清的眼线和死士。”

沈渊把玩著令牌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对上了花弄影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您这是让我去送死?”

“我是让你去把他们全宰了。”花弄影仰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温室里养不出能掀翻星河的太古巨龙。滚进去,活著出来。你若是死在里面,我会亲自去把你的骨头捡回来,熬汤餵狗。”

话音落下,她转身走回房间,只留下一道风情万种的背影。

“顺便说一句,今晚表现不错。”

“滚上来,给我捏肩。捏不好,扣你明天的口粮。”

露台的落地窗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隙。

那种独属於她的冷冽冷香混杂著酒气,顺著夜风飘了下来。

沈渊捏紧了手里的黑色铁牌。

域外战场?绞肉机?

他摸了摸下巴,肩膀上的金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兴奋地搓了搓前足,吐出了一块刚刚在吞噬杀手神魂时截留下来的东西。

那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玉简。

沈渊神念一扫,脸色古怪了起来。

玉简里的內容不是关於刺杀的,而是一张路线图。

终点標记的地方,竟然藏著一条连星河联盟都没发现的废弃高维矿脉。

“有意思。”沈渊把玉简收好,转头看嚮慕容嫣,

“在这儿守著,谁敢靠近半步,直接切碎。”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黑袍,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二楼走去。

捏肩?

这手艺他可太熟了。

就是不知道今晚这位美艷师尊的火气,需要他用多少祖龙之气才能压得下去。

……

花弄影的房间没开灯。

月光从半掩的落地窗里泻进来,在深色地板上拉出一条银白色的带子。

空气中混著红酒的醇厚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体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跟催命符差不多。

沈渊推门进来的时候,花弄影正侧臥在贵妃榻上。

那件黑色真丝睡袍被她穿出了犯罪的感觉。

腰带鬆散,大半个肩膀滑出来,月光打在锁骨下面那片肌肤上,白得能反光。

长腿交叠,脚尖上那抹暗红的丹蔻在黑暗中格外扎眼。

她抬了抬手里的空酒杯晃了晃。

“酒没了。”

沈渊认命地走过去,从茶几上拿起那瓶標价够买三套房的星河红酒,熟练地开瓶倒满。

“还有呢?”

“左边肩胛骨往下三寸,酸。”

沈渊把酒杯递过去,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那截裸露在外的肩膀。

掌心触碰的瞬间,他心里骂了一声。

这皮肤是拿牛奶泡出来的?

还是用什么星河级保养品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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