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妖依靠温度来识別活物,雪屋能隔绝咱们的呼吸,但生火会让棚顶的积雪融化,它们就能很快察觉到这儿的动静。”

一脸正经严肃的老洛林,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这让本来想哈哈的哈坎垮下脸,他瞅了一眼无所谓的卡斯:

“那我抱著卡斯睡吧,那傢伙就算睡死了,也像头在冒血的公牛。”

“去你的,我有老婆了,怕冷就多裹几层衣服。”

卡斯笑著漫骂,米霍尔氏族其实是最为耐冻的人,想要成为巨鹰猎手的孩子,每年都有很长时间会赤身裸体在山顶接受寒风的洗礼。

高空稀薄的氧气与低温,比地面的寒冷要可怕许多,即便穿上特质的防寒衣物,没有一副健壮身体与敏锐感知,也会因逐渐僵硬失去控制的手脚,从巨鹰背部坠落。

老洛林看了看不在乎的两个小年轻,感觉是自己多虑了,他反而是在体能上需要被照顾的人。

扎格威尔的蛮小子体壮如牛,米霍尔的猎手小子也是耐冻的好手,反而他在这个膝盖中了一箭的老人,只能靠著经验熬过去了。

年迈的战士打了个哈欠,翻找出备用的毯子裹住身体:

“弄锅好汤暖暖身子,这才是第一天呢……”

老洛林打著哈欠,接过哈坎递来的豌豆汤和烙饼囫圇吃光,喝了口麦酒滋滋嘴,颇为无趣閒聊:“你俩都没去过南方吧?”

“我去过,但就是在一个镇子里替南佬杀地精。”哈坎撕咬如铁块的黑麵包,恶狠狠说:

“好像是什么破工会的委託,我没听懂那个站在柜檯后面的女人到底在嘀咕啥,反正一只地精耳朵给一个银幣,去年冬天光吃地精肉,我都快吐了。”

老洛林哈哈一笑:“你没见过更奇怪的事情呢,南佬说灵魂的去处是安寧的地下世界,只有在在什么……狗屁死神的国度才会得到安息。

能让灵魂留在世上的原因只有一种,肯定是邪恶的巫术在作祟,他们真该来悲慟山脉看看,先祖和我们同在的奇蹟。”

“但老子印象最深的,还是有次闹事走出监狱,一张印著金色天平的罚单就按在脑门上,说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缴清赎罪金。”老洛林摇晃脑袋,绘声绘色形容当时的场景:

“我问那个举著金色天平的娘们,我一个瑞什曼人,在牢里交过罚款,还他妈要给你们的狗屁公正和律法之神交赎罪金?”

“你猜她怎么说?”

没等卡斯和哈坎猜测,老洛林往篝火里啐了一口唾沫,口气喷得篝火滋滋呼啸:

“她说什么凡人的归凡人,神灵的归於神灵,我在地上犯罪是违反了地上王国的法律,被关进监狱是一种肉体上的惩罚,但这完全不足以宽恕灵魂的道德愧疚。

公正与律法之神並不看重金钱,祇希望通过人们主动献上最珍贵的东西规训自身的行为,洗涤隱藏在心中的衝动,成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我可去他的不看重金钱,她插**的棒子肯定都是金子做的。”

卡斯对老洛林的经歷倒是挺好奇的,他虽然从伊西多的转述中知晓了南方文明世界的些许轮廓,但那是本就处於那个文化圈的南佬所说。

但瑞什曼人又会对南方世界採取何种理解和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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