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萨满。”
比耶尔满脸抽搐,注视胸口悬掛三圈,手里还提著两串,套上以祖宗头骨作为盔甲的卡斯。
他就算敢拦一个人,但面前可是一整个氏族的老傢伙,其中冠以勇士之名的老东西至少有三位。
盾卫就算再耿直,也断然不敢轻易冒犯勇士的灵,勇士可是悲慟山脉的至高荣誉。
这小子究竟是发什么疯,把氏族祭祀堂都给搬空了?
资歷最老的黑兹利特·碎星,正掛在卡斯的胸口中央,嘮嘮叨叨说:
“哎呀,这就是莫尔斯的不对了,哪有干扰子嗣搞对象的先祖,你这小鬼赶紧让开,我要见我的孙孙孙……妻。”
“没错,咱们应该倡导自由恋爱,哪能像老古董一样包办婚姻……老实说,我在结婚之前,连媳妇的脸都没见过。”传奇的赫尔·铁拳,正在向祖宗们诉苦,以他的辈分,只配掛在最下面的位置。
“恋爱?结婚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我看铁骨先祖的决定没错,卡斯应该想著復兴氏族的威名,不该执著於一个女人。”
“闭嘴吧,你这死了都没老婆的光棍,当上勇士也没给氏族留下子嗣,有资格和我们坐一桌吗,滚一边去。”
勇士的头骨被甩出对局,落在地上怒视正在激烈交流的氏族峰会。
“咱说如果那狼人给小卡斯生了个儿子,跟谁学武艺?”
祖父埃利奥特的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原本大部分还处於沉默的祖宗们,疯狂张扬著自己的荣誉,迫不及待想要爭夺孩子的教育权。
就连刚才说恋爱只会影响拔剑速度的勇士伊尔,此时也从地上不停蹦起,嘰嘰喳喳说什么他的剑术比所有人都要强,应该让勇士教导氏族的后裔。
“停停停,我是来让你们助威的,別嘮叨到子女的教育问题上!”
卡斯低吼个不停,落在比耶尔眼里,就是扎格威尔氏族的小子在自言自语。
他捂著额头感觉很无语,他可不敢拦背著祖宗棺材上门的狠人。
盾卫一挥手,让卡斯进去,但要求把身上的颅骨全部取下,这也太渗人了。
拉开帘幕,走进帐篷,卡斯就见到坐在主位闭目养神的萨满,嘮叨不停的祖宗,以及安静坐在一旁的塞涅婭。
“塞涅婭?你没事吧。”卡斯赶忙走至塞涅婭身旁,拉起她毛茸茸的手掌,仔细检查她的眼神。
红色的……说明是梦里的那个女流氓。
他给了塞涅婭脸颊一个目光清澈掌,在见到蠢萌的粉色时,终於鬆了口气。
“老东西,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你偷偷背著我和塞涅婭达成了什么交易?”
铁骨一幅萎靡的模样,换来长者的哈哈大笑,哈迪拍打大腿,嘴快要咧到耳朵了:
“我说过的,卡斯不会按照我们安排的路走下去,他选择了自己的路。
不管是守护灵,还是爱情,都是如此。”
“所以说……真有两个塞涅婭。”卡斯低声疑问,在得到狼人小姐的点头后,忽然暴起扣住莫尔斯的眼窝:
“你怎么不早说?”
“解除诅咒之后,我原本能在一个老婆身上体验两个老婆的乐趣,差点就被你给毁了!”
莫尔斯一时满眼问號,这是正常人该关注的地方吗?
最艰难的问题,不是应该抉择选谁的困境,怎么在你嘴里,就变成两个老婆了?
铁骨磕巴劝说:“这很难的了,你必须在她们之中选一个,意识分离得太久,已经不可能融为一体了。”
“小孩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你是不喜欢塞涅婭吗?我看那小姑娘挺好的。”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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