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中了死亡女士的幻觉,看到了十年后的生活……
唉,虽然你狼人模样看起来傻乎乎的,变成人之后可真漂亮,我在那只待了五天,现在想起来甚至有点模糊,但依然记得你像个女流氓……就像现在一样把我按住。
真是丟人,我一身高两米的壮汉被你个大姑娘按在床上壁咚。”
“但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的身边……”卡斯昂起头,轻轻咬住塞涅婭黝黑的鼻头。
“呜~”狼人眼里的红光没有退下,可两抹泪痕从脸颊缓缓落下,滴在卡斯的胸口。
被铁钳按住的手臂渐渐轻鬆,卡斯伸手將呜呜哭泣的狼人抱在怀里,脸颊摩挲塞涅婭毛茸茸的大脑袋:
“等解除诅咒……”
他揉揉塞涅婭柔软的三角耳朵,像是抱一只撒娇的巨型阿拉斯加小公主,虽然她沉重的体格让卡斯有些喘不过气……
但没办法,他不能只看到塞涅婭可爱蠢萌的一面,也得忍受她偶尔的任性小脾气。
老实说……就像抱著一个大玩偶,手感还挺好的。
卡斯摸了摸塞涅婭的腰,总听说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他还没实际感受过,有点好奇。
狼人的腰不似双开门大冰箱似的坚硬,反而很柔软,像是在揉一团糯糯的果冻。
话说我也没摸过她的双开门大冰箱,那玩意如果是胸肌,就有点可怕了……
“吼~”
意义不明的低吼,让卡斯误以为狼人怕痒,赶忙把手放在她的背后抚摸安慰。
却没想到这一次摸腰,似乎打开了禁忌的大门。
原本还老实的塞涅婭,身体变得燥热,不停摩擦身下压著的可怜人类。
她似乎觉得仅是这样已经无法缓解躁动,亮起如匕首的獠牙,扯开卡斯的皮大褂,一口咬住肩膀。
獠牙刺穿表层皮肤,渗出细微鲜血,粉嫩的舌头轻轻舔弄伤口,疼痛与瘙痒让卡斯的尾骨泛起一股寒意与酥麻直衝大脑。
完了……我可能真是个变態。
话说究竟怎么回事?塞涅婭的状態好像不太对。
卡斯垂眼瞅著贪婪啜饮鲜血的塞涅婭,獠牙仅刺破皮肤的最外层,力道比老鼠咬人还要轻微。
她还保留著理性,知道不能弄伤我,但为什么和平时的敏感呆萌区別这么大呢?
寻思一会,感觉玩累了,卡斯打起哈欠,拍拍塞涅婭的大脑袋:
“我要睡了,玩够了给我把衣服盖好。”
“吼~”塞涅婭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把装睡的卡斯摇醒,继续紧张刺激的夜间小游戏。
直到沉稳的呼吸声慢慢传来,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背滑下,搂住柔软的腰腹,身体翻滚侧躺,塞涅婭终於意识到,眼前的人睡著了。
她凝视熟悉的脸庞许久,眼里红光从未褪去,將头蜷缩在他的胸膛,感受那陌生的温暖……
“妈的,真没劲……”莫尔斯低声咒骂,他还期待一场能传唱千年的故事呢。
他就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蠢小子如此抗拒塞涅婭的狼人外观,明明对巫婆的诅咒毫不在意,也適应了姑娘的蠢萌……
该死的外貌协会,肤浅、愚昧、傲慢、偏见,难道他就不能大胆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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