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轻轻拍打大姑娘的后背,即便知道那是一场梦境,又或者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沟槽玩意,但卡斯已经选择放弃了理性分析。
我寻思梦里见到的东西,就是十年之后的场景,老子有个漂亮温柔的老婆,还有懂事可爱的女儿!
卡斯鬆开手臂,转身再次向著死亡女士使者所在的山崖攀爬。
他要找回露娜,以及坚持最初的决心。
一步步攀爬,找到那只在黑夜里眼睛妖艷如宝石的乌鸦。
强行掰开它的乌鸦嘴巴,把献祭用的“葡萄串”掛在它乌黑的喙上,至於死亡女士是否会接受祭品,卡斯寻思应该会吧……
不对,是必须会!
鬆开手,乌鸦呱呱叫唤两声,並未將嘴里叼著的祭品甩开,张开羽翼飞到黑心的脑袋上。
两支扎入眼窝的长矛神秘坠落,但死亡女士的使者並未將祭品吃下,这说明它接受了祈求,但又没有完全接受,像个欲拒还休的小姑娘般矜持。
抽出战斧露娜,见到黑心的头颅坠入地面,卡斯知晓他的罪孽已因过去的黑心展现出的勇气,两位女儿的决心而被宽恕。
一步步向著地面攀爬,莫尔斯急忙飘过来,他惊讶望著卡斯的脸颊,眼眶是震惊和忐忑的红紫色。
“死亡女士的印记?该死……我该怎么向先祖交代,氏族居然会断送在我的手里!”
“死亡女士只是亲了我一口。”卡斯摸了摸尚有感触的脸颊,那个吻很轻柔,却又似死亡一般深刻。
“放你的狗臭屁吧,被烙上死亡女士的印记,只可能有一种情况——她在召唤你。
死亡在召唤你啊,卡斯!”铁骨著急得四处乱窜,飘来飘去像只无头苍蝇:
“不行,这样会让我没脸回竞技场,对了……”他忽然蹦到塞涅婭面前。
“小傢伙,你赶紧给卡斯生个儿子,他死了不要紧,只是个不听话的小鬼……”
塞涅婭一口咬住嘮叨的祖宗,恶狠狠发出威胁的低吼,让他赶紧闭嘴。
“要死了,要死了……不对,我本来就死了。”
莫尔斯嘮叨个没完,不停重复死亡女士印记的可怕之处,让卡斯赶紧给使者道歉,祈求拉葛瑞的宽恕。
卡斯给祖宗嘴里塞上一块厚实棉布,径直向费罗德峡谷的方向走去,这一趟归乡路希望能顺利些。
他回头一望,忽然对凝视铁峰山的伊西多说:
“说起来,伊西多,我听过一句话,要了解一个地方,就要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是如何生活、相爱和死去,你们是怎样看待死亡的?”
“和瑞什曼人有很大区別……”伊西多背起行囊,漫步跟著卡斯向前走去:
“我们认为人死后必须经由祈祷才能安息,仁慈而公正的死亡之神巴泽尔会让神使接引亡魂前往冥府……”
【计划:荣誉、梦境与神諭
状態:完成
灵感:对瑞什曼人而言,没有所谓的幻觉、梦境和神諭,它们本质都是瑞什曼人根深蒂固的思维观念——所见之物便会相信,所信之物就会看见。
所有的精神失常、梦囈与幻觉,都是精魂所引起,一旦接受这一信念,瑞什曼人就会通过自我暗示来创造新的证据以支撑自己的信念。
神諭引起的预言式癲狂,是为了保护令人窒息的无知和不安。
对命运的恐惧,对污染的恐惧,对万灵的恐惧,藉以全知全能的诸神给凡人做出保证,你所做的一切看似混乱,实则有著神圣的目地与意义。
事先张扬的荣誉谋杀,铁峰山过去、现在与未来交织的死斗,所有的愚蠢、顽固与偏执都將在癲狂中消解。
西佩尔·黑心、蒂娜、德琳,他们將这一切归结於荣誉、梦境与神諭,毫无犹豫执行了自我、精魂与神灵赐予的癲狂——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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