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床,白皙如玉的脚掌踩在木板,双手挽起锤至大腿的银纱,秀髮如幕布让曲线在半掩半遮中变得一片朦朧。
塞涅婭优雅举起水杯,抿上一口,轻灵如夜鶯的声音却满是埋怨:
“我都说了很多次,不要听大萨满和祖宗的鬼话,它们只想让你变成个神神叨叨的萨满,学会好像笑话的巫术。
你要是疯了,我就勉强当是养条小狗一样照顾你,但女儿怎么办,我可不希望她有条小狗父亲。”
女儿?这什么鬼。
卡斯心道这是幻觉引发的梦境,思索片刻后,颇为疑惑问道:
“我好像有点意识模糊了……话说,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塞涅婭。”
这话是试探,假设死亡女士不知晓遗忘草原发生的事情呢?
他在试图寻找这个梦境的bug。
放下水杯的塞涅婭正在穿一件黑色的精致长裙,听到卡斯这话,不顾尚未繫紧的腰带,慌忙跑到床榻,仔细检查卡斯的状態。
目光清澈的丈夫,让她越看眼里的杀意就越发浓郁,衣襟下高耸的雪白山脉隨呼吸起伏:“我要把大萨满和祖宗都杀了,他们居然把我丈夫餵成雪橇犬了!”
卡斯连忙举起双手,表明绝对没有变成哈士奇:“不是,我就是有点意识模糊……咱们是在遗忘草原相遇的,对吧?”
“你昨天没有背著我吃蘑菇吧?”
塞涅婭半信半疑,侧坐在床榻上,手指捏住卡斯满是鬍鬚的下巴,不容置疑下达命令:
“张嘴,让我看看。”
卡斯老实张开嘴,他感觉塞涅婭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嗷呜小姐很蠢萌,即便解除诅咒应该也是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但眼前的塞涅婭却像个强势的女流氓。
“也没有吃蘑菇啊……难道是?”古怪的红晕染上塞涅婭的脸颊,她莫名推了卡斯一把:
“別总想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现在是白天呢,女儿马上要醒了……晚上再说吧。”
“……”
她看著沉默不语的卡斯,以为是惹他生气了。
垂下眼帘,右手挽起披在肩头的长髮,露出精致的耳朵。
闭上眼睛的塞涅婭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期待卡斯做出的下一步举动。
但这就让卡斯越发迷茫,这梦境毫无逻辑可言啊。
我確实很喜欢揉捏塞涅婭毛茸茸的耳朵,但她总是瞪著目光清澈的眼睛看我,从来不会有害羞的反应。
所以,这肯定是梦!
卡斯犹犹豫豫,伸手想要试试塞涅婭人类形態下的精巧耳朵。
他转念一想,如果这是梦的话,说不定面前的女人是死亡女士偽装的,要用点手段才能让她露出破绽。
他前倾身子,探出头轻轻咬住塞涅婭的耳朵。
口感很不错,抿在嘴里像是含著一块温润的玉片。
想像中的巴掌,或者是惊呼都没有出现。
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將他推倒,緋红眼睛冒著血光的塞涅婭,披散头髮下的神情犹如女鬼般凌厉凶狠。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幽兰的香气从粗重呼吸里喷出,表情满是兴奋:
“原来你在玩这种把戏吗,卡斯……虽然有些老套,但我还是没办法拒绝你的诱惑呢。”
嗯?
没啥经验的卡斯,心道不好,这女人有古怪!
念头升起,湿润的嘴唇又贴了上来,塞涅婭粗暴將尚未系好的长裙扯开,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笼罩下,以最为狂热的姿態袭击了无助的蛮子。
哈士奇无助看著撕开脆弱防线的塞涅婭,暗骂自己为什么总是犯贱,这狼人变的娘们能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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