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总会在年幼的时候因为相互打闹,心生对彼此的憧憬渴望发生些超越肉慾的关係。
这点我能理解,但作为马利克的血誓兄弟,我必须得提醒你,要给氏族留个种子……”
他看了一眼化成黝黑迷雾的狼人:
“我是说一颗从橡树的树梢,掉在地上的种子。”
凯克走到那名男人的身后,拉拽奴隶脖子上的韁绳,放进卡斯的手中:
“好吧,可別把他玩坏了,费罗德峡谷在冬天可是很难找到新鲜玩物的,哈哈。”
战酋拍拍手掌,让人把这批奴隶送到血烬熔炉,今天死了个蠢货,还报废了一套珍贵的血铸盔甲。
他需要花点时间找个信任的人,取代黑心的位置。
“库兰,带我们的客人去白屋,费罗德峡谷的孩子可不喜欢铁峰山喧闹的尘埃。”
……
白屋很乾净,位於黑烬部落的边缘,特意栽种的橡树沾满颗粒尘埃,將冶炼的毒气隔绝在屋外。
显然这是一处专为客人修建的住所。
库兰將火炉的木炭点燃,看了眼正在观察木屋装饰的卡斯:“宴会將在黄昏落下之时开始,我们期待聆听诗人再次讲述铁骨莫尔斯的传奇。”
这简单的暗示,得到卡斯的点头。
他知道祖宗至少要出席一次,黑烬部落的贵客是传奇的铁骨莫尔斯,而非名不见经传的氏族小子。
“我会准时参与的。”
库兰离开,屋內只剩他、塞涅婭,以及从凯克手中要来的奴隶。
至於莫尔斯……在卡斯眼里,死人不算人。
卡斯让塞涅婭先休息一会,坐在长椅朝奴隶招手,示意他过来。
奴隶面带畏惧,他一路见到了悲慟山脉蛮族的可怕,面对足比常人壮硕一倍的铁塔,他低著头一步步靠近,用嘶哑的嗓音说。
“大人。”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卡斯有些好奇问道。
“我从施塔德和诸位大人的交流中学会了一些……还不算熟练。”
“你叫什么名字。”
见卡斯眼里没有杀意,反而满是好奇,褐发男人赶紧说:
“伊西多,大人,我叫伊西多,来自巴施奎王国的临河镇,是一名学校里的教师……”
他或许认为蛮子不懂学校的概念,接著解释:“学校是让孩子们坐在一起,学习知识与文化的……”
“伊西多,我当然知道学校的概念。请继续说,我对你的事情很好奇,是什么让一位备受尊敬的教师沦落到变成奴隶。”
卡斯身体前倾,手撑下巴,观察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刚才麻木的眼神在获得希望后变得灵动许多。
伊西多喉咙耸动几次,他感觉卡斯似乎与见过的所有悲慟山脉蛮族都不同,鲁莽的举止下,眼睛带著一股未被习俗薰陶的清澈。
“战爭,我的家乡被哈曼僱佣军攻陷,那些野蛮人茹毛饮血,將我们的教堂、学校和图书馆付之一炬,杀死男人,掳走女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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