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地鼠的过程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地方,拉罗纳氏族的作战方法就像他们的性格一样沉默无趣。
走到敌人面前,打到血肉模糊,用铁链拽出来,结束。
濒死的地精小子们,標誌性的大鼻头已被铁拳打扁,原本阴毒狡诈的猩红眼眸满怀恐惧,铁链枷锁拷住脖子,被拖著从矿洞中爬出。
塞涅婭神色有些不自然,卡斯能听到她喉咙的细微乾呕声。
黏著在地精身上的屎尿恶臭气味,让嗅觉敏锐的狼人感到噁心。
依然是那名持著塔盾的高大战士,他手里捏著铁链,將两只看起来比他还要健壮的熊地精从洞窟中拽出。
战士看了一眼已將打扫乾净的战场,他对死人没什么兴趣,但身上的盔甲、武器都是能回收利用的材料。
“我听到死亡使者的声音了,把死者的眼球挖出来,然后通知巴弗里的人来收敛尸体。”
“是。”
库兰带著一队人手,用匕首逐一將死者的眼珠子取出,放在胸口。
这过程不仅是针对巴弗里部落的人,黑烬部落的人也同样遭此酷刑。
理论来说,这並非是酷刑,悲慟山脉西南区域的部落对战爭的痴迷,让他们对死亡女士拉葛瑞极为尊敬,仅次於司掌战爭与勇气的皮尔斯。
取出死者的眼球供奉乌鸦,这是祈求死亡女士不要將英勇战死的人留在冰冷的黄泉,他们应该去瓦格哈的殿堂,或是皮尔斯的竞技场,享用美酒,继续战斗。
將乌鸦餵饱,清点损失后,为首的战士衝著卡斯点点头,却並没有摘下头盔。
这一举动说明他尊重扎格威尔氏族,但没有將尚未成为战士的卡斯放在同等地位。
“我乃西佩尔·黑心,扎克利之子……马利克·碎斧的儿子。”
黑心的语气带著些许敌意,那是隱藏在平静语气下的不甘,显然他与马利克有过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
“听说你父亲死了?谁杀的。”
“谁知道呢?兴许是死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了。”
看似调侃的幽默言语,没有让黑心笑出声,漆黑牛角盔下的双眼猛然一变,凶狠带有压迫感:
“但卡斯……你的母亲是谁,我从未听说有关碎斧妻子的事,我或许该称呼你为卡斯·碎叶?”
刚才还在轻佻微笑的卡斯,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碎叶是费罗德峡谷区域对私生子的蔑称諢名,通常是指瑞什曼人与奴隶、南方佬结合的產物。
仅从血统上来说,卡斯確实应该被称为碎叶,但其中也不乏一些特殊情况。
比如说眼眶里燃起暴怒红光的祖宗,满是裂痕的头骨散发出骇人压力,让黑心的膝盖猛地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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