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会让诺莎的宠物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他揪住小腿断裂流血不止的疤痕鬣狗,走到火炉前,斧头在铺满的木炭中央挖出一个坑,將手里的“宠物”用力按下。
烧得通红的木炭,裹住疤痕鬣狗的身体,烧糊的毛皮升腾出呛人的臭味,揪心的疼痛让它扑通翻滚哀嚎,像条蛆虫在地狱里蠕动。
高温將毛皮的水分蒸发,皮开肉绽流出浓稠的油脂,抵在木炭发出滋滋的响声。
它挣扎得越厉害,便越陷入灼烧的地狱,而这份痛苦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卡斯鬆开手,发现一道目光正紧紧盯著他。
塞涅婭的粉色眼帘里满是震惊,深处是无法压抑的害怕,她似乎无法想像,两天以来一直很体贴温和的卡斯,居然……
狼人小姐垂下头,她敏锐的嗅觉反而成了一种负担,火炉里的恶臭仿佛魔鬼的吻,让她浑身颤慄。
感到兴奋,感到害怕。
“卡斯,干得不错。
我们会给予猎物痛快的解脱,因它与我等一样,皆会在死后化作灵。
我等亦祈求灵的恩赐,赐予荣誉的死亡……擅加折磨者,必受烈焰焚身之苦。”
祖宗莫尔斯破天荒称讚了卡斯的举动,颅骨眼眶里闪烁的暗红火焰好似正在燃烧的仇恨与愤怒。
他又转头凝视感到不適的狼人小姐,低声吟诵瑞什曼的诗歌:
“当丈夫出征,你需为他磨礪刀剑,系好亲手编制的披风,枕边放上斧头和圆盾,在永暗的寒风让炉火不息,孩子健康成长。
无需祈祷,待寒夜过去,山脉流淌生命之泪,他会带著財富与荣誉回来……
塞涅婭,卡斯心里藏著很多事,从不愿向他人坦率心里的想法,但他其实是个善良的孩子,我相信他会尽道丈夫的职责。
而同样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肯定也明白怎么履行一名妻子的职责。”
“嗷呜~”塞涅婭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白色绒毛覆盖的头慢慢抬起,粉色的眼睛染上血光。
“闭嘴,嘮叨的老东西,我要复述多少次,別总拿胡话说事。”
卡斯咒骂一声,伐木斧砸中一只跳进窗中的鬣狗,粗糲斧刃扎入黑斑覆盖的额头,转身一脚猛踹破门偷袭的另一只鬣狗。
鬣狗被一脚踹飞到墙壁,却没有受到实质影响,前肢撑起身体,再次冲卡斯扑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又有五只鬣狗从窗户、木门闯入,对火炉中燃烧哀嚎的首领视若无物,以近乎自杀的方式张开獠牙咬向卡斯。
对付几只野狗,卡斯认为是小意思,结实有力的胳膊完全能一拳把鬣狗脑袋打成碎西瓜。
可眼睛泛著红光的狼人,速度比他更快。
狭窄的木屋里,塞涅婭双脚绷紧,身体好似弹射一般化成黑影滑过鬣狗面前,锋利如钢鉤的利爪来回闪动,敏捷身姿宛若寂静月光,全程没有任何声响。
仅几次呼吸的功夫,八只鬣狗,包括在火炉里焚烧的那只,通通变成她的爪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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