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看到了吗……
如果那个女孩没有揭露真相,没有用她死后遭受的折磨哀求,你已经犯下我们之中最禁忌的举动。
而这一切帮助都归结於你不愿信奉的灵,卡斯。”
卡斯一时语塞,或许老东西说的大部分都是废话,但最后的提醒,確实让他意识到——“灵”是存在的。
如果“灵”不存在,那么他从蘑菇汤里见到的景象只有一种解释。
他出现了幻觉,大脑无端响起小曲,联想到散发神秘香味。
但这种推论的前提,卡斯必须承认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症。
除此之外,他只能把看不见、无法理解的“灵”纳入推论的条件,死后依然受到折磨的女孩,变成“灵”之后向他祈求,將死去的一幕变成记忆呈现在碗中。
然而將一个无法理解的概念引入推理,这完全不符合他前世接受的逻辑学理念。
他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是“灵”告知了这一切。
诺莎是谁?
准確来说,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红帽究竟是谁?
是被鬣狗杀死的红丝绒兜帽女孩,还是今天遇到的诺莎。
卡斯摇摇头放弃没有线索的寻思,在塞涅婭小姐不舍却坚决的目光里,將这锅鲜美的浓汤盖住。
拾起放在门边的伐木斧,向通往二楼的阶梯走去。
他背对莫尔斯,语气低沉:
“老东西,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但比起看不见的灵,我更习惯靠自己的双手解决问题。”
握著伐木斧的手暴起一根根青筋,卡斯有些愤怒,不局限於吃险些吃下。
经过刚才化成记忆的浓汤,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学会適应瑞什曼人的传统。
仅靠浅薄的理解来筹备一个计划,很可能会因灵感无法完成逻辑闭环而失败。
一步步踏上台阶,將门推开。
敞开的窗户让月光渗入,被剥皮放血的牛、羊、狼被掛在房梁,麻绳在微风中摇摆,摩擦柱子发出嚓嚓的声音。
房间很乾净整洁,窗前的桌子摆放著一张羊皮地图,月光照过,能清晰见到用墨水绘製出的地形纹路。
那是卡斯在寻找的悲慟山脉地图,但他没有立即动手去拿,目光来回在房间里巡视。
诺莎不见了……
他正想翻找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木箱,几道模糊的犬吠伴著风吟,透过窗户和木板传入耳中。
犬吠低沉短促,隱约透露出一股命令的意味。
他快步走至窗前,透过清冷的月光,几双幽绿的眼睛在幽邃森林以极快速度移动。
等领头的鬣狗出现在林间空地边缘,卡斯紧住伐木斧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这只额头有爪痕的鬣狗,亲口將红丝绒兜帽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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