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的蛮子,將狼人想要偷吃的前腿拿走,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条件有限,但为了补偿狼人小姐所受的委屈,他还是耗费精力,找到一块长且薄的石板,清洗乾净架在篝火上,做了顿美滋滋的石板烤肉。
期间,他瞅著啃下大半条野猪前腿,皮大褂隱藏下肚子依然没有变化的嗷呜小姐,眼皮不住跳动。
这一只野猪够我敞开肚皮吃两个周了……谁养得起这么能吃的姑娘?
吃饱稍微休息会,用木条沾上草木灰,在溪边清洗口腔,蛮子的生活就是如此丰富,无论任何事情都要学会自食其力。
带上熏制好的肉乾,在嗷呜小姐对食物恋恋不捨的目光中,三人沿著太阳的行径轨跡,向南方前进……
而这一走,已接近黄昏,晚霞的光芒笼罩整片森林,让视野染上一层如血的残阳,一切都显得如此妖艷动人。
老东西还在向卡斯灌输瑞什曼人的神秘歷史,他已换了辆宝座,颅骨在嗷呜小姐肩膀上蹦躂:
“別担心,蠢小子,你父亲是个遵守传统的人,肯定会把你的脐带放在氏族祭祀堂,你拿著脐带南下,肯定能找到你的母亲。”
“我要说多少次,我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女人没兴趣。”卡斯无语翻著白眼,他昨晚只是好奇问了一句,一整个白天老东西都在念叨这件事。
“喔,別这样,我知道你其实很羡慕部落里的小鬼们,成长的时候有父母陪伴。”莫尔斯无可奈何道:
“可惜我回来的太晚了,没能在你最需要长辈陪伴的时候替代父亲的职责,唉。”
“闭嘴吧,你这嘮叨的老东西,死了之后也只有嘴是硬的。”
“你毕竟对我们还是抱有埋怨,等你长大一些就能理解我们的难处了……”
“摊上你们这群废物祖宗,真是这辈子都有了。”
“废物?老子活著的时候,一巴掌就能把你的头盖骨掀飞!当然现在也行!”
两人爭吵的火气越来越大,作为中间人的嗷呜小姐,只能低声劝导:
“嗷呜~”
“嗷呜小姐,请你先不要说话,我得让这老傢伙知道,死了就是死了,不要多干涉活人的事情。”
“小傢伙,他虽然是你丈夫,但你来评价一下,有哪个瑞什曼人会辱骂先祖是废物的。”
嗷呜小姐艰难伸出手指,显然她並不是在劝导两人停下爭吵,只是在提醒森林里的异样。
一名戴著红丝绒兜帽的女孩,胳膊掛著装满蘑菇、松茸的藤篮,未浆过的柔软亚麻长裙裹住纤细的身体。
被红丝绒覆盖璀璨的金髮在晚霞映照下宛若阳光,几缕调皮的髮丝垂在额前。
让那双宛若流动琥珀的淡黄眼眸显得极为灵动,薄薄的润湿嘴唇轻声吟唱空灵的歌谣,林间行走的欢快步伐好似无忧无虑的精灵。
卡斯艰难咽了口唾沫,什么情况?
林子里瞎走走,也能碰到个小美人?
莫尔斯略带警惕,经验老道的死人肯定比年轻人更懂悲慟山脉,他低声说:
“小子,別看了,口水都流出来了,小心嗷呜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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