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叶寸心乖巧地点了点头,身体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她收敛了所有的獠牙,只剩下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绝对依恋。

角落里的刘伟看著这一幕,心里却更加绝望。

这一男一女,简直就是两个疯子。

“叮。”

电梯到了八楼。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百合花香味扑面而来。

这一层安静得可怕,地毯厚得能淹没脚踝。

走廊尽头,四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正守在808病房门口。

看到电梯里走出来的人,保鏢们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摸向怀里。

“別动。”

祁同伟走出电梯,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那四个保鏢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是赵家的死士,见过血,也杀过人。

但此刻,被祁同伟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盯著,他们竟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本能地停止了动作。

这是【绝对权力意志】的碾压。

在真正的上位者面前,这些走狗连拔枪的勇气都没有。

“滚。”

祁同伟只说了一个字。

四个保鏢面面相覷,最终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低著头退到了两边,让出了一条路。

刘伟彻底绝望了。

连赵家最后的防线都这么不堪一击。

祁同伟走到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门没关严,留著一条缝。

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正在播放京剧《借东风》。

“……望江北,火光冲天……”

赵立春倒是好雅兴。

祁同伟抬起脚。

“砰!”

並没有什么礼貌的敲门。

那扇价值不菲的红木门被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房间里,那个正在削苹果的小护士嚇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水果刀掉在地上。

病床上,一个满头银髮的老人猛地坐了起来。

正是赵立春。

他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心梗的样子?

看到闯进来的是祁同伟,赵立春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威严的模样。

毕竟是做过省委书记的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养气功夫还是有的。

“同伟啊。”

赵立春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办公室里接见一个下属。

“这么大的火气?进门也不知道敲门,看来这段时间在外面野惯了,规矩都忘了。”

他甚至还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刘副院长呢?怎么还没给我安排检查?我这胸口还是闷得慌。”

赵立春还在演。

他赌祁同伟不敢在这里对他动手。

他赌京城的关係网还能保他最后一手。

只要他不承认,只要他赖在病床上,哪怕是沙瑞金也不敢强行把他带走。

这是特权阶层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祁同伟笑了。

他没有回答赵立春的话,而是转身从叶寸心手里接过那个像死狗一样的刘伟,隨手扔在赵立春的床前。

“刘副院长,赵老书记问你话呢。”

祁同伟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

“他胸口闷,你给他治治。”

刘伟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赵立春看著地上的刘伟,眉头皱了起来。

“祁同伟,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人衝击省委领导的病房,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组织?纪律?”

祁同伟身体前倾,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赵立春。

“赵立春,別装了。”

“你的心率75,血压正常,瞳孔反应灵敏。这如果是心梗,那全世界的医生都可以下岗了。”

祁同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有病,我有眼疾,但我能看见鬼。”

“而你,就是那只最大的恶鬼。”

赵立春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洒出来几滴。

他终於意识到,今天的祁同伟,不一样了。

这不仅是一个警察,更是一个审判者。

“你想怎么样?”赵立春放下了茶杯,声音沉了下来,“我告诉你,就算我有罪,也轮不到你来审。我是中管干部,只有……”

“只有中纪委能动你,是吧?”

祁同伟打断了他。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录音笔,那是刚才在车上田国富塞给他的。

“听听这个。”

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赵瑞龙在船舱里绝望的哭嚎声,以及最后那一枪的枪响。

赵立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他儿子的声音。

“瑞龙……”老头子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这次不是装的。

“他没死,但离死不远了。”

祁同伟关掉录音笔,在手里把玩著。

“赵立春,你这辈子最在乎两样东西:权力和血脉。”

“权力,昨天晚上已经被我炸没了。”

“至於血脉……”

祁同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病床。

身后的叶寸心默默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术剪刀,那是刚才在楼下隨手顺的。

她在手里转了个刀花,银色的剪刀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她走到床头,拿起那个还没削完的苹果,咔嚓一声剪掉了一块果肉。

然后把剪刀尖对准了赵立春正在输液的那只手。

“赵老书记,听说有一种病叫『假性心梗』,需要放血治疗。”

叶寸心笑得很甜,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是学兽医的,这一针,我来替您扎。”

赵立春看著那把逼近的剪刀,看著祁同伟那张冷酷的脸,心理防线终於开始崩塌。

“你……你们要干什么!这是谋杀!沙瑞金呢?我要见沙瑞金!”

“沙书记在忙著给你儿子写判决书。”

祁同伟按住了赵立春试图去按呼叫铃的手。

那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捏得赵立春骨头生疼。

“现在,这间病房归我管。”

祁同伟凑到赵立春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

“赵立春,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问,你答。”

“答错一个字,我就让你体验一下,那些被你儿子关在笼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感觉。”

“第一个问题。”

“月牙湖底下的那一百二十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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