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贵宾列里,吃著最上等的食材佳肴,但是吃的动作却是中下层人士的动作,难怪这些非富即贵的少年少女们笑出声了。
少女说明后,之前出声的青年看到郝启並没有什么恼怒神態,他立刻就说道:“兄台,四海之內皆兄弟,相见即是有缘,不如过来和我们一起喝几杯酒如何?”
郝启略一沉吟,就笑道:“却是叨扰了。”当下就坐在了其中一个青年让出的位置上。
从动作,服饰,以及吃食方面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几个青年都是非富即贵,他们满满点了一桌菜,都是一些清淡与小盘的菜餚,但样子看起来却是精美无比,还有几壶明显是自带的酒水,羊脂白玉的酒瓶,郝启喝了一口,就觉得满嘴清爽酒香,仿佛沁入心田,再配上这一桌的美味,郝启也是吃得讚不绝口。
就这些青年交谈所知,他们都是贏国贵族子弟,这次的目地却並非是海天国,而是通过海天国转道百草国,参加那边的国立医科大学的进学考试,就他们的一些言谈可以知道,这几个青年男女都算是贏国的俊杰,能力出眾,得到了国家特別推荐,几乎算是百草国国立医科大学的內定学生,各自都带著十多名的僕从与护卫,只是僕从与护卫进不得贵宾列,所以他们的僕从与护卫都在商务列中等候。
“百草国虽然是一个小国,但这国立医科大学可不简单啊,院长是享誉近百年的內力境高层强者,实力远胜普通內力境,大学中的教授几乎都是准內力境,更还有三大学系的学士,具是內力境,一所大学有四名內力境,占据了百草国一半的內力境强者,几乎就相当於百草国的立国根本了。”一名青年感嘆著说道。
另一名青年喝了一杯酒,也是感嘆的说道:“其实不瞒各位,我郑家虽然是侯爵衔的世家大族,但是整个家族里只有我爷爷一人是內力境,而我爷爷今年也已经有一百二十岁,这是大危机啊,这次百草国五年的招生名额,其本国留剩的,各国瓜分的,我贏国到最后其实也只有三十个名额,其中只有十个三大学系的生源名额,我家可是花费了老大的代价才拿到手,这次进学,家族里也是明爭暗斗,虽说我是嫡长孙,但是到最后居然也靠了比武才拿到名额,想来真是心里发凉……”
其余青年也都是脸带认同,显然这青年的话说到了他们的痛处,別看各个世家大族锦衣玉食,享受著普通百姓根本想像不到的生活日子,但实际上,在这个有著內力境,甚至內气境的个人武力超过军队的世界上,这些世家大族心里也是暗暗发紧,丝毫不敢懈怠了自家实力,若是没了內力境强者镇压族运,那么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要不了多久就会覆灭了。
眾多青年男女在感嘆著他们光鲜外表下的残酷时,只有郝启一个人在那里毫无顾忌的吃吃喝喝,只把这些青年男女们的悲苦当成了下酒菜,却是一点都没放在自身心上。
一开始招呼郝启的青年名为许浩铭,他其实一直都在注意著郝启的神態与动作,眼见郝启那副根本不把世家大族的悲苦放在心上的样子,他心头一动,就举起一杯酒敬了郝启一下,这才说道:“不知郝启兄是去海天国?还是前往百草国?又或者是去別的国家?”
郝启喝下这杯酒,抹了一下嘴巴,就笑著说道:“我的目的地是海天国,听说海天国的造船技术是蓝海东部区域最好的国家,而且具备著深入蓝海的航海技术,可以有效的迴避各种海兽,所以我打算去那里看看。”
许浩铭沉吟了一下,就说道:“郝启兄家族是涉及造船业的吗?虽说海天国的造船技术確实是蓝海东部区域最好的国家,但是这个国家自建国后就与我们大部分国家的政治体制不同,这个国家是商业立国,没有贵族,而且对於商业领域,航海领域的技术控制非常严格,若郝启兄是打算为家族得到海天国的技术,那这可真是难了。”
郝启却是一点隱瞒都没有,又喝了一杯酒,哈哈笑著道:“不是不是,我要造船技术干什么,而且我也没有家族,我是一个孤儿,我之所以想去海天国查看造船问题,是因为我想横渡蓝海,甚至还要在蓝海深海区域到处寻找,我想找到苍蓝巨兽亚蒙哈迪,我想去游歷莫別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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