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饶命~~”
“不仅仅是你,还有那方克天,本座的功法岂是那般好学的?『妖灵九变诀』,哈哈~~自以为是,自以为可以摆脱本座的控制?真是可笑!”拓跋兴大笑一声道,“不要说是用这些控制你们了,就算不用这些,本座要想杀你们,也是易如反掌!哪怕是现任的『太玄宗宗主』武隆峰本座都不放在眼中。本座隱忍筹划这么多年,这天下谁还能是本座的对手?要不是当年,当年的『太玄宗』李~~~”
说道这里拓跋兴眼角不由抖了抖,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异常的狂暴,眼中甚至都是泛出了血红之色。
不过,这样的神情很快便消失了,气息也是恢復了平静。
只是就那么一瞬间爆发的气息令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鬼臼都是嚇得不敢出声,那股气息令他惊恐,这惊恐之心竟然让他忘却了身上的痛苦。
当然,隨著拓跋兴的气息恢復正常,鬼臼的这股惧意也隨之消失,他又是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
拓跋兴静静地站著,好一会儿之后,他才长长呼了一口气,这下才算是真正將內心的波澜给平復了。
“没想到当年的事,到现在,我依旧难以释怀啊,也是,要不是他,我早就成功了,这天下早就落入我手。不过,现在也不晚。”拓跋兴心中暗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在地上哀號的鬼臼一眼,然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个人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那扇石门之上。
那巨大的撞击之力,直接將这扇石门震碎,然后鬼臼的身子便隨著这些碎石被拋到了外面的台阶之上。
鬼臼撑起自己的半个身子,口中吐出了好几口黑色腥臭无比的淤血,吐出淤血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身上刚才那股剧烈的痛苦竟然消失了。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急忙连滚带爬地到了拓跋兴的面前,然后趴跪在那里,不敢多说一句话。
拓跋兴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暂时还用得到你,本座留你一条狗命。”
“多谢主人不杀之恩,鬼臼一定將功赎罪,万死不辞!”鬼臼急忙说道。
他知道自己算是保住了性命,现在他完全是不敢有任何的异心了。
之前他会有这样的心思,自然当时他亲眼看到拓跋兴身死,也就是拓跋雄臻身死,他才会生出了这个念头。
毕竟拓跋雄臻死了,也就没有人能够再命令他了。不过,他也是有野心,因此也算是继承了拓跋雄臻的遗志,继续暗中积蓄力量。
同时他也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功力,而临安拓跋家自然就成了他的目標。
最开始的时候,虽然说他曾亲眼看到拓跋雄臻身死,但是出於对拓跋雄臻多年的敬畏,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隨著时间的流逝,他开始对临安拓跋家一步步紧逼,也未发现有什么不妥,这才导致他的胆子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的毫无顾忌。
毕竟在他看来,如果拓跋雄臻还活著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对待他的家族后辈,所以说,拓跋雄臻一直未出现,那么他肯定是死了。
可是谁能想到,到头来,这一切还是自己想错了,自己还是摆脱不了拓跋雄臻的控制。
“主人,您请吩咐!”鬼臼急忙问道。
拓跋兴想了想道:“这天下还是太平静了,这样不好,很不好。”
听到这话,鬼臼眼睛一亮,说道:“主人,您放心,小的有办法挑起江湖爭端,让江湖动盪起来。”
“单单江湖还不够,得让几个国家乱起来,斗起来,那才算开始。”拓跋兴说道。
听到这话,鬼臼就不敢接话了,因为他虽然有点自信能够搅动江湖,但是对於大宋,契丹,大理和李继迁的夏州,那是有些无能为力。
现在大理刚刚经过叛乱,或许还有点机会,夏州在李继迁的掌控之下还算稳固,自己插不上手,至於大宋和契丹,那更加没有什么机会。
赵光义现在早已坐稳皇位,而契丹又是『千魔教』总坛所在,凌天涯不会让自己为所欲为的。
“主人定有奇谋妙计,还请主人赐教!”鬼臼说道。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让他们乱容易,要想达到本座的目的,那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藉此机会,本座要扫除所有障碍!”拓跋兴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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