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16岁生日。”
段钟沂不假思索:“老李,你不会搞……”
话语戛然而止,李宗圣为人处事通达干练,他既然敢说,事情就错不了。
正因为事情错不了,段钟沂反而为难起来。
按照滚石传统,李宗圣这种顶级製作人,拥有“签约新人”的权利。
也就是说,李宗圣没必要告诉他这件事。
现在……
李宗圣把这件事告诉他,態度还摆的这样低……
麻烦来了!
段钟沂很怕麻烦,滚石的处境,经不起麻烦折腾。
“老李,有话直说吧。”段钟沂破罐子破摔。
李宗圣这种地位,掏陈戩要求表,都有些侷促,甚至,挤出一丝生疏地討好:“您看看,这是……”
“別,千万別您,我害怕。”
段钟沂烫嘴似的打断,直接拿过要求表,初略瞧一眼,直接拍桌子上,忙不迭摆手:“签不了,没办法,我同意股东也不会同意,签了没办法交代,公司没有先例。”
顿了顿,段钟沂索性道:“华语歌坛也没有这样的事。”
“段……”
“李先生,李大爷,您可怜可怜我吧。”
段钟沂眼泪都快掉下来:“滚石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哪能挪这么多宣传费,砸钱就算了,所有版权都归他,分成这方面,他要6,他这么敢要,滚石要不要送给他。”
“至於其他乱七八糟条件,签个天王也不过如此,就算这首歌是他的,他一个新人,还能比得了天王。”
“《勇气》、《想念是会呼吸的痛》也是他的。”李宗圣咳嗽道。
段钟沂气竭,哭笑不得道:“他就算再写十首这样的歌,他也不是天王。”
“要是他真有呢?”
李宗圣諂媚笑道:“段先生,如果他真有这样十首歌,天王真比他强么?”
“老李……你这……你这耍流氓,先不提他有没有这样十首歌,就算有,我也不敢开这个先例。”
段钟沂坐回沙发,咕嚕嚕灌了两杯冰水,这才道:“不然没办法跟公司里的人交代。”
“段先生……”李宗圣拎起茶壶。
段钟沂一把抢过来,火急火燎:“可不敢让李先生倒茶。”
“老李,这事我真没办法。”段钟沂乾脆耍起无赖。
李宗圣闻言沉默,良久,缓缓起身:“那我明天再来。”
“明天来也是这句话。”
段钟沂气的放下茶壶:“滚石就没有这样的先例,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接下来几天……
段钟沂屁股后面多了个李宗圣,他去厕所,李宗圣就在厕所门口,他去食堂,李宗圣就在他对面。
他晚上和老婆行房,李宗圣都给他打电话。
段钟沂气的把手机砸了,臭骂李宗圣“这老狗闹离婚没有老婆搂,也不让別人搂著老婆睡。”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天天神出鬼没。
这天,段钟沂肚子疼,做贼一样溜进厕所,噗嗤噗嗤,一脸舒爽,摸过身旁杂誌翻起来。
翻著翻著,隔壁传来声音:“段先生,有纸么,搞点纸过来。”
段钟沂嚇得差点一屁股栽进茅坑。
“姓李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能理智点么?”
“段先生,我理智不了。”
段钟沂闻言气急,草草擦乾净屁股,撒腿就溜。
坐在老板椅唉声嘆气,这时,身旁秘书捂嘴笑道:“段总,李先生这样苦苦相逼,不如让他知难而退。”
段钟沂也无甚好主意,就问道:“如何让这个老赖皮知难而退。”
“无它,李先生合同快期满,段总让他再续十年,分成这方面,儘可能压低。”
“如此过后,李先生若固执依旧,就拿董事会压他,总之,这事不是段总不办,是现实条件的確不允许。”
段钟沂一听,大笑:“这老赖皮,终於落我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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