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这他妈才是人生!热水!啤酒!

一个孤独脆弱且有钱的女主人!

他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晕,舒服得眼皮打架。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篤,篤篤。

弗兰克正半梦半醒,没回应。

篤篤篤,敲门声大了些。

“弗兰克?”希拉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有点模糊,但清晰可闻:“我————我给你拿了几件埃迪的衣服,我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希望这几件.——合身。”

弗兰克一个激灵,猛地从水里坐起,水花四溅。

他眼珠转了转,迅速抓过旁边叠放整齐的浴巾,在腰间潦草一围,然后深吸一口气,刻意清了清嗓子,用他能发出的最磁性、最低沉、带著刚睡醒般沙哑的男低音说道:“不好意思,希拉————我打了个盹儿。”同时,他猛地拉开了浴室门。

蒸汽氤氳而出。

弗兰克站在门口,上半身完全赤裸,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胸膛和尚未被酒精彻底摧毁的、依旧保有基本轮廓的腹肌线条滑落。

浴巾鬆鬆地系在髖骨上。

他没特意练过,但长期飢一顿饱一顿和流浪生活,意外地让他没有太多赘肉,骨架撑著薄薄的肌肉,竟有种落魄硬汉的粗糙性感。

希拉站在门外,手里捧著一叠摺叠整齐的男式衣物。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飞快地在弗兰克身上上下扫视,从湿漉漉的头髮到宽阔的肩膀,再到腰腹————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她甚至微微屈膝,让自己的视线能更“平等”地与他对视,她確实比弗兰克高一点。

“哦,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发乾,“你一定是累坏了。”

说完,她才像刚意识到弗兰克的现状一样,目光“不经意”地再次飘向他线条清晰的胸膛,停留了片刻。

弗兰克心中得意,面上却只是沉稳地点点头,同时像是隨口问道:“埃迪——

——不需要这些衣服吗?”

希拉撇了撇嘴,那是一个混合著嫌弃和某种解放感的微妙表情,目光依旧没离开他:“除非他能减掉三十八磅,他找到他那该死的信仰以后,体重就跟吹气球似的。”

她顿了顿,终於把目光聚焦回弗兰克脸上,嘴角勾起一个笑,“哦,身材不错啊你。”

弗兰克挺了挺胸,故作轻鬆:“我?三天不吃,照样活蹦乱跳。习惯啦。”

“那应该会很合適。”希拉笑著说,眼神却越来越炙热,像在评估一件————

工具。

弗兰克於是伸手去接希拉手里的那叠衣服。

他的动作很自然,身体前倾。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衣物的瞬间,也许是动作幅度稍大,也许是浴巾本就系得敷衍,也许只是命运的巧合,需要一个戏剧性的相遇。

那条浴巾,毫无预兆地,鬆脱了。

它像片失去生命的叶子,轻飘飘地滑落,堆在弗兰克脚边光洁的瓷砖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蒸汽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希拉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深处像是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苗。

她没有惊叫,没有后退,相反,她几乎在浴巾落地的同一时间,极其自然地踩住了弗兰克屈膝想要捡起的那条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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