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发財离开,陈三石继续用锅铲捞著骨头汤里面的浮沫。

想到夏家可能发生的情况,也不由摇摇头,轻笑了一声。

这玩意真巧。

放黄鱔鉤肯定要比放甲鱼鉤轻鬆很多。

別的不说,黄鱔鉤可以不计成本。

而甲鱼鉤,放下去一根,就是近一毛钱呢。

要是钓不到甲鱼,那鉤子上的猪肝,就是损失。

陈三石想著该去看看哪有网布,编几个黄鱔笼出来。

那样捕获效果会高的多。

本地有那种竹製的黄鱔笼,像一个竹筒一样,一头密封,另外一头有向內收缩的漏洞形入口。

那玩意下到河里,下点饵料,对黄鱔泥鰍那些,一逮一个准。

但那玩意也是有个小问题。

镇上卖那种笼子的,跟沙和尚那帮人都认识。

乡里谁买了那种笼子,都会被他们盯上。

这说明,沙和尚那帮人,也有他们的生意头脑。

管住了两头,销售端跟工具端。

也难怪人家能挣钱。

在这个时候的莲花乡,沙和尚那帮人,也能算是一方小梟雄。

哪怕陈三石能找老篾匠帮忙做,

但那玩意的体积,跟黄鱔鉤还是没法比的。

陈三石弄上几十张黄鱔鉤,一个蛇皮袋,就能拎进拎出,相当保密。

而要是带上十多个黄鱔笼,那就是明摆著告诉人家,他在钓黄鱔了。

还是那句话,陈三石不怕事,但也不想无事生非。

故意给自己找麻烦。

陈三石晚上做的是大骨头汤跟回锅肉。

父女俩外加一条狗,美美的吃了一顿。

何以解忧,唯有美食。

小丫头下午放学,还有点阴鬱神色。

但吃到后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陈三石不知道的是,夏家那边的情况闹大了。

兰花也没经歷过那么大的事情,慌乱之下,只能通知路奋进在沪上的那个亲戚。

那是路奋进的一个远房表哥,当年求学的时候,路奋进父母支持过学费。

后来那人留在了沪上,成了一个街道小领导。

听到自家表弟被废了,那人怒火中烧。

据说已经买了最近一趟的火车,准备过来处理这个事。

而兰花也是被嚇到了,感觉肚子有点不稳,直接住进了医院。

当然,这些都不关陈三石什么事。

哪怕就是路奋进算后帐,也应该算不到他头上。

陈三石第二天早上,就收了大概五斤黄鱔。

这很正常,他还是在昨天那条沟渠下的鉤。

昨天那种精神状態,他也没心情寻找新的钓点。

他前世软绵的性格,哪怕这辈子有所改变,也总还残存了一些。

“哥,你知道么?

昨天医院这边出了好大的事呢!

据说,据说···”刘婷想著跟陈三石说八卦的,但说到一半,她自己脸先红了起来。

“啊···”陈三石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

闺女昨儿个肯定是跟他睡的,发生了这种事,陈三石也不想让自家闺女感觉父母谁都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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