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公,我是南街绸缎庄的,马三在的时候,每年收我一百两保护费。”

“现在他倒了,我省下来的钱,捐五十两给团练大营,应该的!”

张文渊接过银票,在册子上记道:

“南街绸缎庄,五十两。”

胖商户后面跟著个瘦高个,拎著一串铜钱说道:

“我没那么多,就十五贯,表表心意。”

范子美记下来:

“十五贯。”

这时,一个老太太颤巍巍走过来,手里捧著几双布鞋说道:

“几位相公,我儿子在营里当兵,我给他和弟兄们做了几双鞋。”

“有劳你们转交一下。”

王砚明亲自接过来了,笑著说道:

“大娘,我替营里的弟兄谢谢您。”

老太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缺牙道:

“应该的应该的。”

“你们保境安民,老婆子做几双鞋不算啥。”

一旁。

几个孩子踮著脚尖挤到桌前,把几文钱放在桌上,脸涨得通红。

张文渊低头看了一眼,笑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

最小的那个男孩奶声奶气道:

“我,我叫狗娃。”

“好。”

张文渊听后,认真地在册子上写下:

狗娃,两文钱。

旁边的人看得直乐,但没人笑话。

又有人跟著上来捐,气氛越来越热。

人群里议论纷纷。

“团练灭了马三,是真正为百姓做事的。”

“可不是嘛,以前码头那帮地痞,收保护费收得比官府税还重,谁敢吭声?现在好了,马三倒了,码头清净了。”

“就是,捐点银子算什么?人家卖命,咱们出钱,天经地义。”

“对著哩,揍是这个理。”

……

就这样。

王砚明几人一直忙到傍晚,人群才渐渐散去。

营门口的地上踩得乱七八糟,王大虎带著几个乡兵在收拾桌凳。

王砚明几人回到帐房,把箱笼抬到桌上,一箱银子,一箱铜钱,还有一叠银票。

张文渊搓了搓手,开始数钱。

手指头蘸著唾沫,一张一张数银票。

数了一遍,眉头皱起来,又数了一遍,眼睛瞪大了。

“砚明!”

张文渊的声音都变了,不敢相信道:

“一万两!”

“整整一万两!”

范子美合上册子,手都在抖,苍声说道:

“加上之前白生员的八千两,还有零散捐款,总数差不多两万两了!”

“这下够乡兵大营一年半的开支了!”

“这么多?!”

王砚明也激动了。

手在桌沿上攥了一下,又鬆开。

他深吸一口气,把帐册翻开,一页一页核对。

收入多少,支出多少,现存多少,一笔一笔对清楚。

对完了,確定没错。

他刚要开口,这时候,门帘一掀,韩教习进来了。

显然刚从校场上下来,衣裳后背汗湿了一大片,脸上还带著灰。

看见桌上堆著的银子和帐册,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王砚明,问道:

“砚明,这是什么情况?”

不等王砚明说话,张文渊就抢著答道:

“韩教习,刚刚外面来了好多人,都是来捐银子的!”

“一万两!今天一天大家就捐了一万两!”

“加上之前的,足足有两万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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