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本来应该属於他的东西!

他的喉咙发出桀桀的笑声:“挽挽的腰好软啊……你不知道药效起作用的时候她有多美,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恨不得把命都给……”

忽然一只大手猛然抓住他的后脖颈,將他从床上提起来。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覆满寒霜的黑眸,席向南有一瞬间像是看到傍晚將他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个男人。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涌上脑海,席承郁將他拖摔到地上。

“嘭!”

身上多处骨折的疼痛让他几乎麻木,可这一摔,骨头碎裂,一只穿著皮鞋的脚踩上他颤抖的手指。

“就凭你也配碰她。”席承郁踩著他的手背。

铁门外的警卫不知何时离去,房间內外,包括整条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

席承郁居高临下地睨了席向南一眼,鞋底碾碎他的手骨,如看著一只螻蚁,“不是我的话,挽挽不会进席家。”

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席向南听到挽挽两个字从席承郁的口中说出来,有一种莫名的心惊肉跳。

仿佛这两个字是从席承郁的灵魂压抑的深处透露出的一丝丝秘密。

微弱的气息吊著,他咬牙质问:“你……什么意思?”

挽挽进席家跟席承郁有什么关係?

他究竟在说什么?

他反手要抓席承郁的脚,可席承郁將他踹翻过去。

他吐出一口鲜血,在一片眩晕症看到席承郁的黑眸透著股鲜为人知的阴冷,“从她父母死的那一刻,她就註定是我的。”

铁门再次关上。

看守所的院子內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轮胎碾过地上的砂砾,黑色的宾利渐渐驶离。

安静的车內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昏暗的车厢內,席承郁冷淡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云希

耳边是十三岁向挽撒娇的声音:“云希又被她爸爸打了,我跟她说以后有事找我,如果我办不到的事就让她找你。大哥你会帮她的对不对?云希真的好可怜。”

他只是看著她没说答应或者不答应,可那小狐狸夺走他的手机输入这个號码备註这个名字。

少女娇俏的面容扬著一抹狡黠的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席承郁滑了一下屏幕,接通电话。

“承郁,我听人说拿柚子叶水洗手能驱晦气。我叫人煮了柚子叶水,你过来一趟好不好,”

西舍。

当看到那辆熟悉的车,江云希的眼眶一热。

男人从车上下来,出事的三天再加上之前的十天,她已经十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她回国到现在从未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他。

之前只要她说没胃口,他无论多忙都会陪她吃点东西,可后来渐渐地这个方法不太管用了,她就开始从自己身上想主意。

“承郁。”江云希抬头看著走到门廊下的男人,內心的思念翻涌,想扑进他的怀里。

可那次她把向挽引到西舍,趁他朝向挽看去抱他的时候,被他毫不留情甩开,她心有余悸。

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她低声哭泣,“这三天担心死我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怎么会有事。”席承郁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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