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免守是席承郁的人?
汗水將向挽的两鬢都润湿了。
肿翘的唇,撕开的领子松垮垮地遮不住红印斑驳的胸口。
却因为她冰冷的一句话和手心黏腻的血將车內旖旎曖昧的气氛撕毁殆尽。
“你做了什么?”席承郁厉声质问。
眼底的欲色在一剎那收进黑眸深处,只剩眼尾一抹桃红泄露了方才他被挑起了情潮。
密闭的车厢內血腥味愈发的浓烈,像密密匝匝的蚂蚁啃食著人的神经。
席承郁抓起她流著血的手,同时看见她另一只手握住一把沾了血的瑞士军刀。
眸色骤然一紧。
她竟用这样的方式保持清醒!
寧愿自残,也不想被他碰!
滔天的怒火將席承郁眼底仅剩的一丝情慾烧得只剩一片凌厉的慍怒。
他夺走瑞士军刀猛力摔向车门,嘭的一声,军刀被弹到地上。
“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你?”
“是。”她回答的那样平静,仿佛眼前这个人刚才只是她拿来紓解慾火的工具人。
瑞士军刀被夺走,她的手空了。
她攥住被拽开的礼服往上拉了一下彻底包裹著刚才毫无遮掩的春光。
席承郁听到他那句毫不犹豫的肯定,脸色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紧紧掐住她那只流血的手的手腕,扯下她的一块裙摆缠在她的手心。
而向挽冷淡的声音缓缓地,无力地在车厢內响起。
“我以为是別人在吻我、在摸我、想帮我紓解,如果知道是你,我寧可死……”
“向挽!”席承郁的脸色冷若冰霜,厉声打断她的话。
抬眸看著她被情潮烧得泛红的眼睛没有一点温度,他变得冰冷的指尖用力攥住她刚才握过刀颤抖的指尖。
他冰冷地质问她:“你以为是谁?”
“只要不是你,谁……”
下巴骤然攥住,向挽剩余的话来不及说就被这样强悍狂暴的力道震碎。
向挽刚才咬破舌头,染了血丝的唇角泛开一抹冷嘲,“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
席承郁低沉的声音带著某种步步紧逼的偏执,“除了我是吗?”
话音刚落,他就著掐住她下頜的姿势吻上她的唇。
“不要我,我偏要!”
向挽奋力咬他的舌尖,嘴里血腥味瀰漫席承郁反而越吻越凶,直到嘴里尝到咸涩的味道。
那样强烈的情感揉进泪水,席承郁的胸腔剧烈震颤。
他终究鬆开她的唇。
“向挽,你真是好样的。”一字一顿从他的喉腔溢出。
席承郁按下中控台上的按钮,对挡板阻隔的驾驶座的人冷声道:“开车,去医院。”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怀里的人强撑的身体终於承受不住药物的折磨和理智切割的双重折磨,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席承郁呼吸一沉,揽著她的后脑勺將她按在颈侧。
她的气息弱到不仔细分辨仿佛感受不到。
他的手陡然一紧,收紧揽著她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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