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目光变得坚定:“姐,你说。”

他觉得有点事做,比他瞎想强,眼下確实有点不知从哪里下手的感觉,要是他姐能给他指指路,再好不过。

“你不是说家族印章在你二伯手里,如果这时候丟了会怎么办?”

齐望州眼神渐渐变亮:“姐,我知道怎么做,我先回去了。”

温至夏看著被留下的追风笑,还真是急性子。

齐文徽在家里焦急的等,哪还管齐望州去哪里,就连追风回家,孙子没回家都没注意。

齐望州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客厅,没有走正门,轻巧地爬上二楼,从楼梯下来。

“爷爷,你怎么还在这里?曾叔呢?你该休息了。”

齐文徽听到孙子的声音,这才察觉时间这么晚了,心里更加不安。

“我让你曾叔~去找你二伯,到现在还没回来。”

齐望州装的一点都不在乎,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给齐文徽:“爷爷,说不定二伯又去哪里喝酒了,你不用担心。”

心里想的却是,能来才怪,应该在路上躺著。

“爷爷,我扶你去休息,我在这里等曾叔,等他回来了,我让他去找你。”

“不用,我不困,老年人觉少,你去歇著吧。”

齐文徽想早点打发孙子回屋,他现在不想说话,心里烦躁的不行。

“爷爷,我先去楼上看书,有事叫我。”

齐望州回到屋內,把房间反锁,从口袋里摸出印章,拿在手里把玩。

也多亏他二伯揣在身上,要不然去找还得费一番功夫,就是牵连了曾叔,让他也挨了两下。

要是曾叔完好无损的回家不好交差,齐望州把印章埋在窗台的花盆里,转身进浴室冲凉。

换好衣服,在屋里看了几页书,听到外面的嘈杂声,知道好戏开场。

齐望州在屋內没急著出去,等到房门被砰砰砰拍响。

齐望州收起嘴角嘲讽的笑意,慌忙拉开:“怎么了?”

佣人惊慌:“小少爷,不好了,老爷晕倒了,曾管家也受了伤。”

齐望州一脸惊慌:“什么?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医生。”

齐望州推开佣人率先往下跑,还没下楼梯就开始喊:“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快~去请王医生。”

挤开佣人,上前一把扶住齐文徽,又看了眼一身狼狈的曾方海,“曾叔,你~这是怎么了?”

他让林新下的手有分寸,曾叔只是看著狼狈,身上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温至夏站在家里的楼顶上,听著对面院子里的兵荒马乱笑:“演的倒是那么回事。”

“这就晕了,明天那还不得要命。”

温至夏决定明天去见老头子还是温和一点,这时候人死了对小州不利。

“夏夏你说什么?”,陆沉洲刚从下面上来,没听清楚。

“我说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嗯。”

温至夏转头看向陆沉洲:“今天秦云崢去了哪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