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韃子!杀韃子!杀韃子!...”
城里乱成一团,唐子城和北城墙上的淮扬军官兵们专心浴血奋战,他们这里万万不能垮。
城墙豁口边缘处的城墙上,往上爬的清军就像蝗虫一样,坚守城墙的淮扬军官兵们死战不退,虎啸般的怒吼声、狼嚎般的嗥叫声、杀得性起的狂呼声、伤者和垂死者的惨叫哀嚎声、
枪声、炮声、爆炸声、弹丸箭矢破空声、兵刃与兵刃或盔甲撞击时產生的鏗鏘金属颤音...暴风般地伴著火光冲天破云,从城墙上滚下去、摔下去的人就像下饺子一样,遍地血溅三尺,城墙的砖石几乎被染成了红色。
“去你妈的!”“轰——”一声怒骂和一声炮响雷鸣,一束火树银花从炮口里喷射而出,轰开一丛杀猪般的惨嚎鬼叫声。
看著那几个脑袋被仙女散花般的霰弹弹子轰成面目全非的血葫芦、手脚四仰八叉著滚摔下去的八旗兵,王业成来不及喜悦,他放下刚才被他抱在怀里开火的全重三十六斤的虎蹲炮,转头喊道:“过来装填弹药!”
“好!”两名炮手各提著一包霰弹和一包火药快步地奔过来,“嗖”的一声,一个炮手突然被一支稳准狠地射来的利箭射穿了脖子,当即血水激射地倒了下去。
“小心韃子的箭!”王业成一边喊著一边急急弯腰躲避,八旗兵的强弓重箭射得相当准,决不能掉以轻心。
“將军!”一名传令兵近乎手脚並用地奔到王业成身边,气喘吁吁地报告道,“扬州卫原计划派来支援我们的扬武营一时间来不了了!”
“为什么?”王业成心头一惊。
“城里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和动乱,扬武营被调去平乱了!”
“艹!”王业成骂了一句脏话,他隨即急急地找到何刚,“老何!扬武营暂时来不了了!他们正在城里平乱呢!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何刚咬牙道:“那就跟韃子拼到底罢!”
负责坚守北城墙的淮扬军主要是何刚的忠贯营和属於夏华军的王业成部炮兵部队、翁永祥部步兵部队,兵力不算充裕,扬州卫原计划派遣一个营前来支援,却因城里的叛乱动乱而抽不出身。
“將军!韃子的云梯!箭楼!”有军士大喊道。
王业成和何刚看去,果然,豁口两边的城墙外面出现了数十座清军的云梯和箭楼,都已渡过护城河,一步步地逼近向城墙,云梯上爬满武装整齐准备登城激战的披甲战兵,箭楼上站满不断朝著城头射箭的弓箭手。
清军虽已能通过城墙豁口入城,但豁口並不在清军手里,豁口两边的城墙上儘是淮扬军,很显然,这样的豁口对清军来说“不太保险”,清军需要占领豁口两边的城墙,完全地控制豁口,確保入城部队的道路在自己的手里。通过豁口边缘的瓦砾堆斜坡、城墙后的炮道斜坡、城墙前的云梯和箭楼,清军三路齐攻。
“儿郎们!杀奴!杀奴!”何刚挥刀冲向出现清军云梯和箭楼的地方,厉声嘶吼道,“后退者一律杀无赦!包括我在內!谁看见我临阵脱逃,就直接杀了我!儿郎们,跟著我,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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