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一穿五!孤狼的首战,告捷!
雪村铃音、西园寺七瀨和藤原葵围著一部手机,屏幕上是福冈电视台的直播画面。
“誒……贏了?”
藤原葵眨了眨眼睛,看著屏幕上裁判举起红旗,夏目千景平静收剑的画面,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快……感觉对面那个前田君,还没做什么就输了?”
西园寺七瀨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夏目君不是才练习剑道没多久吗?我记得他之前还不会剑道来著……”
“估计是对手太弱了。”雪村铃音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微微蹙著眉,目光却没有离开屏幕。
“那个前田隼人,启动动作太大,意图过於明显,全身都是破绽。与其说夏目厉害,不如说对方失误得离谱。稍微有点基础的人,抓住那种空隙都不难。”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原来是这样啊……”藤原葵恍然大悟,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还以为夏目君偷偷变成了剑道高手呢。”
西园寺七瀨也鬆了口气,软软地笑道:“不过,能贏下第一局总是好事,至少夏目君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哪怕后面失利,也不会说不过去。”
藤原葵高兴道:
“嗯嗯,是的呢。”
-----------------
高一b班的气氛则截然不同。
“看到没看到没!未希!山口!朝雾君!”
秋田纱奈亢奋无比。
“夏目君贏了!而且贏得好轻鬆!我就说他超厉害的!”
近藤未希那冷傲的眼眸瞥了一眼兴奋的闺蜜。
“对手太菜而已。我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他轻敌了。贏下这种对手,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就是,”山口博太立刻接话,试图安抚旁边脸色越发难看的朝雾和也,“我看了也觉得,与其说夏目同学强,不如说对面那位压根没认真打,送了一分。”
朝雾和也死死盯著自己手机上朋友刚发来的line消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抬起头,声音都提高了一些:
“对、对了!我有个朋友就在明德学院读书,他刚跟我说,这个前田隼人在他们剑道部里也就是个替补先锋水平,实力很一般的,这次上赛场刷经验而已!夏目君能贏,真的不奇怪!”
秋田纱奈鼓起脸颊,像只护食的小松鼠:
“你们就是不愿意承认夏目君厉害!反正我觉得他刚才那个反击超级帅!而且,接下来他肯定还能贏!”
近藤未希嘆气道:
“你呀,滤镜有十米厚。他现在面对的是一整个队伍,贏了第一局只是开始,体力、战术、对方接下来的选手……变数太多了。”
“可是……”秋田纱奈还想爭辩。
“没有可是,”近藤未希收回手,语气淡然,“理性分析,他一个人走到最后的概率微乎其微。不过……能贏下第一局,至少不算丟人。”
秋田纱奈嘻嘻道:
“也是呢!”
朝雾和也看著秋田纱奈即使被反驳依然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只能默默握紧了拳头。
山口博太同情地看了好友一眼,內心哀嘆:(和也,你的情路……看来是註定坎坷了。)
-----------------
玉龙旗赛场,a赛区。
夏目千景乾脆利落地拿下“一本”,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肩上的灰尘。
他收剑行礼,动作流畅自然,透过面甲格柵的目光平静地望向对手席,那里瀰漫著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死寂。
观眾席在短暂的惊愕后,响起了一些零星的议论,隨即又被更大的嘈杂淹没。
许多人,尤其是其他学校的选手,脸上轻蔑的笑容淡去了些,换上了审视与疑惑。
(刚刚那一下……好像不是纯粹靠运气?)
(动作很乾脆,时机抓得也准。)
(这傢伙……应该是有点实力的。)
私立天豪的席位,丸山阳介嗤笑一声,抱著胳膊:
“果然,明德就是明德,烂泥扶不上墙。怪不得这么多年都出不了成绩,现在派个轻敌的蠢货打头阵,白白送给人家一分气势。”
前田隼人失魂落魄地走回队友身边,手里的竹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道歉的话,教练暴怒的呵斥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前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让你上去击败他,不是让你去当背景板!连一个刚摸竹刀没多久的新手都应付不了?你的段位是买来的吗?!回答我!”
前田隼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汗水混著羞耻感滑落。
他想解释对方那看似简单实则精准迅速的突刺带来的压迫感,想说自己第一局或许有些轻敌,但第二局绝对没有。
可话到嘴边,在教练盛怒的瞪视和学长们沉默的视线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团体里,失败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错误,辩解只会雪上加霜。
他深深低下头,九十度鞠躬,声音乾涩:“对不起,教练!是我……是我失误了!非常抱歉!”
“你……”教练还想再骂,一只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是队內的次锋,上野英治,也是前田隼人关係不错的前辈。
他脸上带著圆滑的笑容,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教练,消消气。不过就是丟了一分嘛,就当是友情分,让私立月光面子上好看点,咱们也显得大度不是?”
他转向前田,拍了拍他的背,语气轻鬆:
“隼人,下次注意点。至於现在……看学长怎么帮你找场子吧。”
隨即,他又看向脸色稍霽的教练,主动请缨:
“教练,我来把比分扳回来。对付这种有点花架子的『名人』,我最拿手了。”
教练重重哼了一声,瞪了前田一眼:
“回去训练量翻三倍!”
然后对上野英治点点头,语气严厉:
“上野,別再让我失望!必须拿下!”
“放心,交给我。”上野英治自信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竹刀和面甲,走向赛场。
前田隼人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学长的背影。
(上野学长实力比我强很多,一定没问题……)
赛场上,上野英治在夏目千景对面站定。
他比前田隼人年长一些,身材也更敦实,脸上带著看似和煦实则隱含锐利的笑容。
“夏目君,幸会。刚才我学弟有些失礼,也太大意了,让你见笑。”
他微微頷首,语气礼貌,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战意。
“不过,热身赛到此为止。接下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你的比赛,该结束了。”
“多说无益,速战速决吧。”夏目千景依旧只是简洁说著,然后抬手戴上了面甲。
“正合我意。”上野英治笑容微敛,也戴好面甲,眼神瞬间变得专注锐利。
他確实比前田隼人慎重得多,没有因为对手的“新手”身份而掉以轻心。
裁判示意,两人行礼,蹲踞,举剑。
“开始!”
上野英治没有像前田那样猛衝。
他脚步沉稳,小幅度地移动,竹剑保持在身前的“中段”构架,目光透过面甲格柵,紧紧锁定夏目千景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肩膀的倾斜,重心的转移,剑尖的颤动。
他在观察,在等待,寻找最稳妥的出击时机。
(很谨慎……典型的防守反击型。)
观眾席上的大岛友和教练微微皱眉,但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上野英治的资料显示他风格稳健,段位也是实打实的二段。
这一局……怕是不会像第一局那样轻鬆了。
夏目千景似乎有些不耐烦这种僵持。
几秒后,他主动踏前一步,竹剑作势欲攻!
上野英治眼中精光一闪!
(来了!果然是沉不住气的新手!)
他几乎同时反应,竹剑向上抬起,准备格挡对方可能劈向面部的攻击,同时脚下蓄力,准备在格挡成功的瞬间切入反击!
然而,夏目千景那看似向前的踏步和挥剑,在最后一刻却骤然停顿、回收!
只是一个逼真的假动作!
“糟了!”
上野英治心中警铃大作,自己格挡的动作已经做出,重心微微前倾,露出了破绽!
他急忙想要收势后撤,调整姿態。
但夏目千景没有给他机会。
假动作收回的竹剑,借著回拉的力道,划过一个极小却高效的半圆,以更快的速度、更凌厉的气势,自斜上方悍然劈落!
“面!”
“啪——!”
清脆的打击声响起,竹剑的物打部结实实地砸在了上野英治因惊慌而后仰不及的面甲正中央。
力量不大,却足够清晰,足够准確。
上野英治被砸得头部向后一仰,踉蹌了半步才站稳。
“红方,一本!”裁判的旗子毫不犹豫地落下。
a赛区周围响起一片压低的惊呼。
“假动作?!”
“上野居然被晃过去了?”
“这夏目千景……有点东西啊!”
私立明德休息区,前田隼人瞪大眼睛,紧紧握拳。
(前辈!你在做什么啊!不是说要帮我报仇的吗?!)
上野英治面甲下的脸一阵发烫,羞恼交加。
他居然被一个假动作骗了?!
不可原谅!
两人退回起始线。
上野英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甚至隱隱带上一丝狠厉。
刚才的失误是耻辱,这一局,他必须贏回来!
“第二本,开始!”
这一次,上野英治更加沉稳,甚至有些过分谨慎。
他不再主动出击,而是將防御做到极致,脚步轻移,竹剑始终保持完美的中段构架,死死封住夏目千景可能的进攻路线。
他的策略很明显:以不变应万变,等待对手犯错,或者消耗对手的耐心和体力。
夏目千景再次动了。
他向前踏出,竹剑径直刺向上野英治的咽喉!
上野英治反应极快,竹剑向下一压,精准地格挡住夏目千景的剑尖!
两把竹剑的物打部碰撞,发出沉闷的“鏗”声。
(挡住了!)
上野英治心中一喜,正欲发力推开对方剑尖,然后趁势反击——
然而,从剑身上传来的力量,远超他的预估!
那並非蛮力,而是一种厚重、沉稳、极具穿透性的力道,仿佛潮水般透过竹剑涌来,瞬间衝垮了他格挡的架势!
“什么?!”上野英治手臂一酸,中段构架顿时散乱,上半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一晃。
就在这重心不稳、防御洞开的剎那——
夏目千景的竹剑,如同早已等候在此的雷霆,顺著对方剑身滑开的角度,轻盈却又迅捷地向上撩起!
“面!”
第二声脆响,几乎紧跟著第一声格挡的余音。
竹剑再次精准地命中上野英治的面甲。
上野英治连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面甲下的眼睛充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格挡……被硬生生突破了?
那种力量……怎么可能?
“红方,第二本!比赛结束,胜者,私立月光,夏目千景!”
裁判的宣判声,为这场短暂却高下立判的对决画上句號。
夏目千景收剑,微微吐息。
连续两场,虽然都不算费力,但必要的爆发和移动还是消耗了些许体能。
对於常人而言,这个时候肯定已经累了。
但对於夏目千景而言,也不过是简单的热身罢了。
他再次转身,面朝私立明德的方向。
然后,他抬起手,用竹剑的剑尖,轻轻点了点地面,目光平静地扫过明德休息区那一张张震惊、恼怒、乃至开始浮现恐慌的脸。
无需言语,意思已然明確:
——下一个。
私立明德的教练,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黑紫。
他死死盯著场上那个白色的身影,又猛地回头瞪向刚刚走回来、失魂落魄的上野英治,以及低著头不敢看他的前田隼人。
“废物!两个废物!”
他低声咆哮,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居然被同一个人,用两种不同的方式,乾净利落地拿下?!我们明德剑道部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连续两人败北,而且败得如此迅速,这让赛前信心满满的明德队伍士气大受打击。
更可怕的是,对方只有一个人,却已经拿到了两分!
倘若再输三局,他们就要成为“被一人挑翻”的笑柄!
“教练……”
一个身材高瘦,眼神桀驁的男生站了起来,他是中坚——宫崎拓海。
“让我上!前田和上野太大意了!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让我来吧!”
教练凌厉的目光射向宫崎拓海,后者毫不退缩地与之对视。
几秒压抑的沉默后,教练冷冷开口。
“宫崎,你確定?我要的是一场胜利,不是又一场丟人的败北!”
“我確定!”宫崎拓海挺起胸膛,“请让我全力以赴!我一定拿下他!”
“好!”教练咬牙,“这是你说的!如果输了……你就给我做好觉悟!”
“明白!”
宫崎拓海抓起竹刀,大步上场。
他憋著一股火,既是对连累队伍陷入困境的前队友,也是对那个一脸平静仿佛胜券在握的夏目千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信心满满的宫崎拓海,在夏目千景面前,並未支撑得更久。
他试图以快打快,用连绵不断的攻势压制夏目千景,却在第三次交锋时,被夏目千景一记看似隨意、实则时机妙到毫巔的“擦击”打乱了节奏,紧接著便被一记迅如闪电的“小手”突刺得分。
第二本,他变得更加急躁,破绽也更多,被夏目千景一个简洁的侧步闪开劈砍,反手一击“胴”直接终结。
“私立月光,夏目千景,胜!”
“三……三连胜了?!”
“明德在搞什么啊?!”
“真的假的,一穿三?这夏目千景有点实力啊。”
围观的其他学校选手区,终於忍不住爆发出一片譁然和低笑声。
原本等著看夏目千景笑话的他们,此刻却將嘲弄的目光投向了溃不成军的私立明德。
“喂喂,明德的,行不行啊?”
“五打一被穿了三个,会不会玩剑道?”
“毕竟三比零,我上我也行。”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明德眾人的耳朵里。
教练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看向前三名败將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前田隼人、上野英治、宫崎拓海三人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羞愤欲绝。
耻辱!
这是彻头彻尾的耻辱!
教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必须止损!
他看向副將——长谷川诚,一个以沉稳和耐力见长的选手。
“长谷川!”
教练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看清楚了,这个夏目千景不简单!”
“他的技术或许不算顶尖,但时机把握、距离感和瞬间爆发力都很出色。“
“我不要求你这一局一定能贏,但你必须完成你的任务——消耗他!“
“最大程度地消耗他的体力!“
“他连续打了三场,再怎么样也会累!“
“只要你把他拖垮,最后一局,我们的大將村田就有绝对的把握拿下!明白吗?”
最后的大將,身材高大、面相敦厚的村田宏二也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长谷川诚的肩膀,眼神里带著恳求:
“长谷川,拜託了!只要你让他累下来,我一定能贏!我们……我们绝不能被一穿五了!那样的耻辱,我们承受不起!”
其他队员也纷纷投来希冀的目光。
长谷川诚重重地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轻浮或不满,只有战士接受任务时的凝重:
“我明白了,教练,村田,大家。交给我吧。”
他拿起竹刀,走向赛场。
他的步伐很稳,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不是去进行一场可能落败的对决,而是去执行一项关键的战术任务。
夏目千景看著新上场的对手。
对方身上没有之前几人或轻蔑或焦躁的气息,只有一种沉静如水的专注。
这让他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
两人行礼,对峙。
“开始!”
长谷川诚立刻展现出与之前三人截然不同的风格。
他並不急於进攻,甚至很少主动踏入攻击距离。
他不断用小范围的滑步移动,始终与夏目千景保持著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当夏目千景试图逼近时,他便迅速后撤;当夏目千景稍作停顿,他又会谨慎地前探,竹剑虚晃,做出佯攻的姿態,一旦夏目千景有反击得分意图,便简单对抗,然后立刻收回,绝不多做纠缠。
他的目的非常明確:不追求得分,只追求消耗。
用不间断的移动、假动作和距离控制,来透支夏目千景的体力和注意力。
“这傢伙……好滑头!”
“太赖皮了吧!敢不敢正面打啊?”
“就是,是不是男人?”
观眾席上,夏目千景的女粉丝们率先不满地抱怨起来。
她们看不懂复杂的战术,只看到长谷川诚不断轻微对抗,然后就立马躲闪游走,觉得这打法“不帅”、“不热血”。
但大多数懂行的选手和观眾、教练,却暗自点头。
这才是面对强敌时,人数占优一方最理智、也最有效的战术。
尤其对手是独狼,体力是致命的短板。
一旦消耗过度。
那么之后的大將上场时候,必然能轻鬆拿下。
“麻烦了……”大岛友和教练在场边握紧了拳头。
他看出夏目千景衣服也出现了汗渍。
连续三场速胜,看似轻鬆,实则对精力和体能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
毕竟剑道讲究的是爆发和速度的比赛。
越快,就越是需要消耗气力。
如果被对方用这种“牛皮糖”战术死死缠住,久攻不下,心態和体力都会迅速流失。
说不定还会变得急躁,显露出破绽。
到时候怕是可能还没到大將,就落败。
私立天豪的丸山阳介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完了完了,明德这帮傢伙总算开窍了,居然会用战术了。”
“这么耗下去,夏目千景必输无疑啊。”
“可惜了,我还想在赛场上亲手击败他呢……这下风头都要被明德的大將捡去了。”
就连其他学校的学生们,也和他是同一个想法。
村田宏二在休息区紧紧盯著赛场,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长谷川诚执行得非常完美!
他能看到夏目千景出汗了,肯定是累了。
(对,就这样!拖垮他!)
长谷川诚的战术確实起到了一定效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